像何炳槐這樣的經常見到倒是不足爲奇。
何炳槐站在門口咬牙切齒,陸雅竹不出來自己拿她沒招兒,可是偏偏天黑了,難不成就這樣空手回去?
不行,他非要堵到陸雅竹不行,他就不信陸雅竹一輩子不出校門。
陸雅竹早就接到電話了,可是不以爲意。
何炳槐這裏自己自然是找他要錢的,可是現在時機還不到。
這小子耍了自己這麽久,也輪到自己戲耍戲耍他。
一想起何炳槐這小子利用江林的名義從自己手裏騙了這麽多錢,心裏就感覺羞愧難當。
自己到底也是個聰明人,不然的話能考上大學嗎?
可是面對感情的時候依然是被人騙的片甲不留,正是因爲被欺騙揭穿之後,心裏那個難受啊。
她和江林之間的感情永遠無望,可是自己被人騙了錢,這事兒怎麽也過不去這個坎兒。
自己爹和自己哥哥要是知道這事兒。
陸雅竹歎了口氣,父母大概也沒有想到生了個女兒居然蠢到這個地步。
一夜過去,陸雅竹第二天準備出門去圖書館。
自己事情還多着呢,等把心思收回來之後,發覺自己在學業上還有更多的成就。
再說江林也邀請自己加入他的投資公司。
她沒有想到江林年紀輕輕野心倒是不小,大家都是學經濟管理,同時在金融投資方面也有涉獵。
不過江林比其他同學先走一步。
國内市場目前還沒有明确的金融市場,可是江林居然已經開始想了注冊投資公司。
金融投資公司目前在國内市場屬于空白位置,即使注冊了也沒有可經營的項目。
她有點兒不明白江林到底想幹什麽?
但是以他這麽多年跟江林相處的了解來說,江林這個人從不打無把握的仗,而且年紀輕輕做事非常沉穩。
每一步都有他自己的計劃,而且最後的結果都絕對是領先于其他人。
陸雅竹準備考慮考慮,一邊心事重重的考慮。
一邊走出了校門,結果剛走出校門面前就沖過來一個人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兒。
“陸雅竹你可算是出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陸雅竹皺着眉看着眼前的何炳槐, 不由自主的甩開了他的手腕兒。
“你這是幹什麽?抓着我幹什麽?”
“抱歉,雅竹,我剛才有點兒太激動了,我昨天來找你。
你一直不出來,我不知道出什麽事兒了,雅竹,你這是怎麽了?”
“你不用叫的這麽親切,咱倆關系沒有那麽親近,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兒?”
“陸同學,我剛才有點兒着急了,陸同學,咱們找個地方說話。”
“不用就在這裏說,有什麽事兒你盡管說。”
陸雅竹淡定的望着眼前這人。
何炳槐看了看周圍人來人往的,這會兒說錢的事情好像不合适。
可是不說他太心急了,這都過去多久了?
“陸同學,你知道我是爲啥來找你的!
大林子這兩天情況非常不妙。你如果再不幫他,真的要出事兒了。”
“你這個人真奇怪,你叫什麽名字?”
陸雅竹清笑,把何炳槐笑的一臉懵。
“我,我叫何炳槐呀,陸同學,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你怎麽會不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你,你叫何炳槐,既然你姓何,你叫何炳槐。那麽江林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
需要你跑到我這裏來嚼舌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