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對方獅子大張口,一張口就要了5萬塊錢,我們家全家加在一起也拿不出這麽多錢。”
“是啊,我和他媽手裏一共隻有8000塊錢,這8000塊錢還要給她一個哥哥,一個弟弟準備結婚的事情。”
劉父也爲難,這8000塊錢離5萬塊錢太遠了。
“而且對方到底是誰?爲什麽想來綁翠芳?
我們家隻是普通人家,最多隻是條件稍微好一點兒。
和那些有錢人家比起來差的很遠,爲什麽盯上我們家呢?”
這也是劉父劉母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
何炳槐聽了這話眼神微微一轉。
劉父劉母說他們手裏有8000遠超過自己的預想。
“伯父,伯母你們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來一個人前兩天有一個叫做陸雅竹的女人騙我簽下了一張欠條。
而且是巨額的欠條,當時是用借口是翠芳的朋友。”
“因爲這件事我和翠芳還專門到對方的學校去找過對方,可是對方極度嚣張,說是白紙黑字,就是鐵闆釘釘的事情。
讓我們一定要還錢。”
“伯父,伯母,當時翠芳和對方發生了激烈的争吵和沖突,您說會不會是對方幹的?
就是爲了逼我們還錢?
你看對方騙我們簽下的5000塊錢的欠條,瞬間漲成5萬好像合情合理。”
“而且對方還認識翠芳。”
劉父劉母一聽這話瞬間站起來,兩人狐疑的眼神落在了何炳槐的身上。
“小何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你怎麽沒有跟我們說過這麽大的事沒說。
你現在才說,會不會是你自己在外面欠了什麽風流債?
所以對方懷恨在心,對我女兒下毒手。”
劉母的臉色立刻變了,
“何炳槐你到底幹什麽了?你把我女兒害了。”
何炳槐一聽這話瞬間撲通一下就跪倒了,
“伯父,伯母,你們怎麽能這麽冤枉我?
這件事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如果不是因爲對方是翠芳的朋友,我怎麽可能被對方騙着簽下了5000塊錢的欠條?
當時這件事翠芳還親自帶着我去對方的學校找對方理論。
當時發生的時候,學校裏很多人都看到了。
這件事跟我完全沒關系,伯父伯母,我也是爲了翠芳才把這件事說出來,如果真的跟我有關系?
我何必還說出來?
我說出來不就是引着大家懷疑我,那我何苦這麽做?”
衆人聽了這合理的解釋,瞬間心裏的懷疑煙消雲散。
是啊,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何炳槐引起的,他完全可以不說。
劉父急忙把人攙扶起來,
“小何啊,你說你這傻孩子,我們就是就事論事的問一下,我們怎麽可能懷疑你呢?
你對翠芳的心意我們大家都知道的,你是個好孩子。”
“伯父,伯母,我都理解你們的心情,其實我跟你們的心情一樣,如果能救出翠芳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何炳槐的情真意切感動了劉家所有的人,劉家的幾個哥哥站起身。
“照你這麽說,最大的嫌疑人還真的是這個叫做陸雅竹的女人。
她這麽坑害我妹妹,想必不是什麽好人。”
“而且照這麽說,對方的懷疑最大,我們必須去找這個女人算賬。”
何炳槐急忙把人攔住。
“幾位哥哥你們千萬不能這麽做。”
“爲什麽?”
“你們想一想,如果真的是對方做的,我們這麽去找對方不是打草驚蛇嗎?”
劉父點點頭,
“沒錯,小何說的很對,我們這麽去做那就是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