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孫子無能沒關系,就是因爲他無能才會顯出你這個孫媳婦的重要性。”
“潤芝,你要乖一點兒,聽話,有些事情哥哥已經盡力幫你了。包括我這個周六也得去見人。”
“哥,上一次的事情您忘了嗎?
那些都是什麽樣的人家?
雖然家世背景不錯,可是人品不怎麽樣。
第一次見面就想準備給我下藥。
哥,如果真的遇到這樣的人,你就是希望你妹妹被糟蹋嗎?
難道咱們江家現在需要靠女人的裙擺才能更上一層樓?”
江潤之一肚子的怒火,她幾次三番想把她和江林的事情挑破。
可是家人的态度已經擺明了兩人之間阻力重重。
可是爲什麽父母給自己安排的人總是一些人渣?
難道她作爲江家的孫女兒不配得到幸福,不配擁有一個完美的丈夫嗎?
“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潤之你記住。
到了咱們這一代江家的繼承人會在咱們這一房産生。
爲了江家的未來,我們必然是會犧牲的。
什麽糟蹋不糟蹋?
說話怎麽這麽難聽?這要是被媽聽到又會傷心。”
“哥,如果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我不想去見什麽陳家,張家,王家的人。
我隻是想嫁給我喜歡的人。”
江潤之望着哥哥,她期待哥哥能給自己一句支持。
江淮南回頭認真的望着妹妹,眼神裏全都是凝重。
“江潤芝不管你想怎麽玩,我都不管你,但是你記住。
嫁人你隻能嫁給家裏安排的人。
玩兒一玩兒可以,别陷得太深,也别弄出醜聞,你應該知道我們這樣的人家不可能嫁給什麽所謂的真愛。”
“這話你也就是跟我說說,千萬别跟爸媽說,不然的話爸媽會進醫院的。”
江潤知道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突然有點兒茫然,自己和江林都走到這一步了,他們倆該怎麽突破這個僵局?
江林和劉所長開車直接回到了學校。
學校的大門早就關了,這會兒想進去隻能翻牆進去。
江林猶豫了一下。
“劉所長咱們還是别進去了。”
“爲什麽?
來都來了,近在咫尺。”
“我覺得何炳槐如果跟這件事情有關,他是不可能在宿舍裏有表現的,引起别人的懷疑。
如果何炳槐要是綁架了劉翠芳,也不可能在宿舍裏。
人多眼雜被人發現怎麽辦?”
“你說的對,可是怎麽能肯定是何炳槐綁架呢?萬一是别人呢?他隻是從中通風報信。”
這個何炳槐按照他們調查的信息,也就是一個外地來的普通學生。
在本地沒有親戚,更沒有任何熟人。
看起來非常簡單,而且基本上都住在宿舍。
“劉所長,這個何炳槐在這裏是有熟人的。”
江林一路上也在思索,宿舍就那麽大地方,何炳槐幹什麽壞事兒都會被人發現蛛絲馬迹。
他要是何炳槐肯定不會在宿舍裏引起别人的懷疑,那就必然得找一個地方有一個落腳之地才能做一些事情。
他合理的懷疑何炳槐是爲了錢才盯上了劉翠芳,畢竟劉翠芳家裏可是實實在在的丢了2萬塊錢。
重要的是在這之前正好陸雅竹問何炳槐要5000塊錢,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仿佛是一條脈絡清晰。
“有熟人!
他怎麽會有熟人呢?”
江林想起來宿舍裏曾經發生過的不愉快。
“有老鄉!何炳槐因爲這個老鄉的事情跟我們宿舍裏的很多人不對付。有一陣兒他的老鄉就在我們這裏打的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