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磊這人知恩圖報,從這裏學徒出師的,所以就一直在這家幹,從來沒有換過地方。
哪怕是徒弟也是在這裏帶。
不過江林實在是不知道錢磊在哪一家工作,隻能是在這一條街上慢慢的踅摸。
如果沒記錯的話,錢磊前世妻子落水出事兒。
就是最近這幾天,當然時間線具體是哪一天自己還真不知道。
隻能說憑運氣到這裏來轉一轉,撞上了就算撞不上,大不了明天,後天多來轉幾天。
江林正在尋思自己這麽在街上轉。可不會那麽輕易碰到錢磊,到底該想一個什麽辦法能找到這人。
結果就聽到遠遠的傳來了哭聲。
“我的閨女,我可憐的閨女。”
“你怎麽能死的這麽慘呢?”
“殺千刀的大石頭,我們家不嫌你窮也不嫌你沒本事,把一個如花似玉的閨女嫁給你。
你可倒好,你活生生的逼死了她。
錢石頭你給我出來。
你還我閨女。”
江林一下子就站住了,眼前一對老夫妻身後還跟着雜七雜八的七大姑八大姨。
一看這架勢就是一家人,主要是看面相更像是一家人。
幾乎都是差不多的面相。
顴骨很高,吊三角眼,這一臉刻薄相,說不是一家人都沒人信。
這會兒打頭的一對夫妻大概也就是60多歲,男的一臉兇相,眼神裏透着陰狠,個子雖然不高,不過看這架勢也不是好惹的主兒。
女的更是呼天搶地,一副潑婦的架勢。
女人手裏拿着一雙已經濕透了的高跟兒皮鞋。
堵在了一家叫做蓬萊玉石商店的門口。
一群人在這裏叫嚣,周圍不明所以的人都紛紛圍觀。
江林湊上前去,從剛才話裏話外他核對了一下信息,好像能對得上。
錢石頭如果把這個磊字拆開,還真叫錢石頭。
他還真不知道錢磊的名字還有這樣的别名,當然也可能是别人這麽随口叫的。
而且看這一幫人的架勢可不是好說話的。
就在這時從店裏面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一個男子,也就是40來歲。
不過一臉的風霜,看起來居然比面前的這兩個60來歲的夫妻還要老。
身後跟了十幾個年輕人。
男人跌跌撞撞一下子從台階上摔下去,差一點兒沒摔一個跟頭。
“爸媽,你們說什麽?”
“你别叫我爸媽,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女婿,你還我女兒。
你把我們家吳月還給我。”
吳父寒着一張臉,一拳砸在了錢磊的臉上。
錢磊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可是他一臉的驚慌失措。
“爸媽,你們這話是什麽意思?月月出什麽事了?”
“好,你個錢石頭,我把閨女好好的嫁給你,那可是我如花似玉的大閨女。
比你小足足10歲,本來以爲嫁給你能過安穩的日子,你可倒好。
三天兩頭疑心我們家月月,現在好了,就因爲昨天你疑心她。
她跳河了,你看看現在就撈上來這一雙鞋,錢石頭,你把我閨女還給我,你陪我閨女。”
“你個殺千刀的錢石頭,我閨女爲了你一口氣給你生了仨孩子。
兩兒一女。
給你生兒育女,給你操持家務,結果到最後還不落一個好。
你居然還懷疑她跟其他人有什麽。
我閨女要真跟其他人有啥,憑啥嫁給你?”
“現在好了,你把我閨女逼死了,你滿意了,你開心了。”
吳母直接沖上來撕扯着錢磊的衣服,一爪子撓在錢磊的脖子上,立刻是5個血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