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到她,我永遠不會給她辦葬禮。”
誰知道吳父冷着一張臉罵道,
“你還鬧什麽鬧,不辦葬禮?
這條河是什麽河?
你又不是不知道!
每年在這條河上得死多少人?
跳進這條河裏的有誰活下來了?”
錢磊捂着臉蹲下來,嶽父說的對,這條河裏跳進河裏的人沒有一個活的下來。
但凡是在這條河裏尋死,全都死定了。
這條河在這裏兇名在外,凡是到這裏跳河或者遊泳不小心淹了的,沒有一個能活着出來。
很多人都找不到屍首,因爲這條河底下有暗河,通的是外河的河道。
很多人跳到這條河裏,最後都屍骨無存。
吳父說道,
“行了,哭有什麽用?
月月既然已經走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她的身後事辦好,你是他她男人,你肯定得給她風風光光辦一場葬禮。
怎麽她現在死了,你不想管她了?”
“沒有,我怎麽可能不管她,我一定會風風光光的把她埋了。”
錢磊沒有想到,不過就是一天就變得天人永隔,他沒有想到自己最愛的妻子居然就會死了。
這些都怪自己。
但凡是自己對妻子好一點兒,對妻子多一份信任,都不會有今天的這個事兒,嶽父嶽母說的對,都怪自己。
“好了,啥也甭說了,回去今天晚上就趕緊把東西準備好。
活人還得活着,死人已經沒了,就趕緊讓她入土爲安,免得月月還要受打擾。 ”
“回去找兩件月月的衣服,她最喜歡的衣服放在棺材裏。
也算是讓月月能尋着她喜歡的東西魂歸故裏。”
“這樣吧,特事特辦,月月已經沒了,孩子們還小,總不能因爲這事兒把孩子們吓着。今天晚上你就連夜準備明天一早就下葬。
月月也不希望孩子們因爲她受到傷害。”
借口找的很好,這個借口足以讓錢磊都無法拒絕。
江林站在一旁就明白了爲啥上輩子錢磊被騙的團團轉。
就照這個速度,常人估計都反應不過來,人家這邊兒連墳都弄好了。
人一旦下葬,錢磊就永遠背着逼死妻子的名聲,得好好的照顧孩子們,還得照顧自己的嶽父嶽母。
聽說前腳妻子下葬,後腳要債的就上門了。
說是他媳婦兒在外面借了一屁股債。
足足有上萬塊錢,這個年頭兒1萬塊錢那就是天文數字,足以逼死幾個家庭。
江林這會兒已經跟錢磊的幾個徒弟也混熟了。
他剛才見義勇爲,不光是下水,還幫着撈了一會兒人。
重要的是上來之後還勸說錢磊,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
錢磊的這徒弟對于這個熱心的年輕人還是很感激。
更别說江林還自掏腰包買了香煙請他們抽。
這會兒大家又冷又餓又累,蹲在岸邊兒,聽着師傅安排着幾個徒弟幫他去跑白事鋪。
要定棺材還得準備下葬的東西,既然明天一早就要下葬,所以這些東西得連夜準備。
大家又累又餓,可是錢磊還是守在水邊兒,天黑了,撈人的人全都回來了。
因爲天一黑這水裏情況不明,萬一再出點兒啥事兒還得搭進去人命。
可是錢磊不死心,還是死死的守在這裏,就是不離開吳父吳母和吳家的那些人早就走了。
錢磊一個人就蹲在河邊兒,看着黑漆漆的水,死活不離開。
錢磊的徒弟幾個人已經去跑腿兒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