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磊手裏有錢,估計是因爲懷疑自己媳婦兒,所以後來不願意再把錢給月月保管。
對方用這種手段把他手裏最後的錢全都詐走。
還真是一個狠心又惡毒的女人居然設計了這一出,而且借用這個辦法把自己的父母親戚全都甩給了錢磊。
錢磊從此以後背上了一座大山,一輩子還也還不清的大山。
果然是世上最毒婦人心。
這女人明知道錢磊重情重義,她還這麽做,就是笃定錢磊會爲了自己照顧父母。
江林拍了拍錢磊的肩膀。
低聲說道,
“錢師傅,你呀!也别太難過。事情已經出了,那你隻能是這樣,不過你比我命好。”
錢磊苦笑着說道,
“兄弟,你一路在那裏幫我們的忙,我都看在眼裏,你是個好人。
這種事情還有誰比誰命更不好嗎?
難不成你媳婦兒也跳河了?”
“ 我媳婦兒沒跳河。不過我一個朋友,他媳婦兒跟你媳婦兒一樣,也跳河了。”
錢磊搖了搖頭,
“看來你那個朋友跟我一樣也是個倒黴鬼。難不成他也把他媳婦兒逼的跳河了?”
這種事情如果有人跟自己的遭遇一樣,很容易就能共情。
也會覺得對方無比的親近。
“如果我朋友真把他媳婦兒逼跳河了,反倒好了!”
錢磊一聽這話皺起眉。
“你這話說的,哪有人盼着自己媳婦兒死的?”
“是啊,沒人盼着自己媳婦兒死,可是如果他媳婦兒不想跟他過了,又想把他手裏最後的錢都拿走。
我朋友比你倒黴多了。
也不像你嶽父嶽母這麽通情達理,我朋友媳婦兒假裝跳河,結果扔下一雙鞋,自己悄悄跟着野男人走了。
而且還臨走之前到處跟親戚朋友們借了一屁股的債。
這些債都變成了我朋友一個人還。”
“啥?”
錢磊一聽這話蒙了,果然和自己不一樣,這人可真倒黴。
如果跟自己一樣,隻是媳婦沒了,也不過就是自己沒了媳婦兒,孩子沒了媽,丈母娘沒了女兒。
可是對方所說的這個那可不是沒了人那麽簡單。
“這也太過分了,怎麽能這麽做呢?”
錢磊有些憤怒。
代入到如果是自己妻子這麽做,那麽他會殺了對方。
突然間有些晃神,妻子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如果妻子沒死呢?
他沒有親眼見到妻子跳河,周圍那些圍觀的群衆有人提供線索,說是看到一個女人。
和妻子一模一樣的穿着打扮,走到了這河邊,在河邊徘徊了很久。
可是沒人說得清她什麽時候跳的河。
自己和周圍請的人已經撈了這麽久,雖說這一條河底下有暗河很難撈出屍體。
可是如果沒有跳,他們又到哪裏去撈屍體?
想到這裏,錢磊猛然搖搖頭,從腦海裏把這想法直接排除。
不可能!
月月不是那樣的人,嶽父,嶽母也不可能是那樣的人,爲什麽要騙自己月月死了呢?
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江林。
一般來說說自己朋友的事情都是變相的在說自己的事情。
年紀輕輕就遇到這樣的事兒,的确是夠可憐的,被自己媳婦兒騙,而且還騙到這個程度。
“那後來呢?”
“ 後來?”
江林歎了口氣,
“後來?
還用說嗎?我那個朋友上午剛把媳婦兒下了葬,下午要債的就上門了。
所有的親戚朋友追着他要債。
那可是個天文數字,家裏砸鍋賣鐵把房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