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閨女已經被你害得這麽慘,她死你不讓她走的安心嗎?
我告訴你。你要是這麽虧待我閨女,我饒不了你。”
看着吳家父母在那裏把錢磊罵的灰頭土臉。
所有人都有些憤慨,這事兒又不能全怪到錢磊的頭上。
錢磊從昨天到今天連眼睛都沒合一下,整夜都在忙這件事。
“我告訴你錢石頭你必須把流水席給我弄好,鑰匙弄不好今天我閨女的棺椁就不下葬。”
吳母拍着桌子在那裏吼叫,借這個機會要拿捏錢磊。
錢磊一心的無奈,他知道嶽父嶽母也是爲了月月能走的安心。
“爸媽您先别着急,我先去想想辦法。”
吳家的親戚擋在了棺材跟前,死活不讓棺材出院門。
吳母撇了撇嘴,
“行,你去想辦法,你如果今天想不出來辦法,你就必須給我拿1000塊錢。
1000塊錢我請親戚朋友吃飯,不然的話今天這事兒沒完。”
“伯母,你這話好沒道理。”
吳母看到眼前出現的年輕人立刻橫眉冷目。
怎麽突然出現一個多管閑事兒的?
“你是誰?”
“我就是一個路過的路人。”
“看到這事兒仗義直言。”
江林慢悠悠的從人群當中走出來,站到了錢磊的身旁。
上輩子見多了這種拿着雞毛當令箭,恨不得扒了别人皮。
當年自己也曾經經曆過這些,當然自己沒碰到唐月去假死。
可是丈母娘老丈人沒少用各種理由盤剝自己。
就是用的這些借口。
“輪得着你在這裏多管閑事?”
吳母一聽這話不耐煩起來,什麽阿貓阿狗也跑出來教訓自己。
“是輪不着我多管閑事兒,可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大家夥兒都來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去世的是你閨女,作爲丈夫他已經是盡心盡力。
要求他今天必須下葬的是你們。
人都沒有找到,人家丈夫本來是想多等幾天,看看能不能找到屍首,起碼能讓你女兒也算是入土爲安。
可是你們呢?
你們逼着你女婿今天就下葬。
有多麽見不得人,非要逼着女婿今天沒找到女兒的屍首,就用衣冠冢直接下葬。
下葬的當天你們又卡着非要流水席,雞蛋裏挑骨頭。
流水席不行,你們就立刻張嘴問人家要1000塊錢。
怎麽臉那麽大呀?誰家的流水席一張嘴就要1000塊錢。
你們這是嶽父嶽母嗎?
這是你親閨女嗎?
難不成你閨女是撿來的?
你自己閨女下葬,你都在這裏攔着不讓走,怎麽合着欺負老實人,是不是?”
“各位親戚朋友,各位街坊鄰居,走過的路過的都來瞧一瞧,看一看。
看一看這親生父母的嘴臉,這嶽父嶽母是如何刁難女婿的。”
江林聲音低沉又帶有磁性,本來人長得就不錯,這個聲音立刻吸引了很多人。
況且說的又有理有據。
更别說這番話裏帶着的那些八卦的信息立刻吸引了不少人,哪怕是走過路過的看熱鬧的也想湊上前來。
本來辦白事兒沒那麽多人看熱鬧,可是這會兒一聽這個有熱鬧可看,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錢磊臉上有點兒挂不住,他一向好面子,尤其是在這裏已經住了這麽多年,周圍都是相熟的街坊鄰居,不希望被别人看到笑話。
隻好壓低了聲音說道。
“小江同志,謝謝你,我知道你是想幫我,可是你就别說了,今天這事兒我肯定得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