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發的狀況誰都沒有想到,平日裏最聽老爺子話的二小姐居然會這麽幹。
雅麗拿着鞭子笑眯眯地往前走。
“怎麽你們敢拿槍對着我?
老爺子什麽時候吩咐過,讓你們拿槍對着大小姐和二小姐?
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們就算對着二小姐,可是也不敢扣扳機。
真的誰要動了手,誰就得承擔責任,老爺子偏向三爺是不假,但是不代表大小姐,二小姐不是他閨女。
到時候人家父女情深,說不準遭殃的就是他們三爺可護不住他們。
雅麗小姐的暴脾氣誰不知道?
躺在地上哀嚎的是守衛隊長。
就在這時隻聽到一個聲音問道。
“這是怎麽了?
二姐,你怎麽一回來就惹事生非?
爸好端端的請了這麽多各界名人,你明知道這一次是關系到咱們家族重要傳承的事情。
你就是這樣給爸丢臉的嗎?”
說話的男子又瘦又小,這皮膚黝黑的程度倒是和雅麗如出一轍。
但是看五官的話和雪莉雅麗差了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有點兒尖嘴猴腮。
兩隻眼睛倒是賊溜溜的。
不過臉上的表情讓人看着很不舒服,一副高高在上上位者的表情。
但是他的身闆兒氣勢又實在是駕馭不了這種氣勢。
結果就是讓人感覺仿佛小孩子穿大人的衣服一樣,有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群人,爲首的是一個老者。
須發蒼蒼,倒是長得很有氣勢。
兩眼渾濁,但是目光卻很犀利,這會兒正一臉不悅地望着雅麗。
雙手拄着拐杖用力地敲了敲地。
“雅麗,你這是幹什麽?
讓你回來參加繼承人競選大會。你爲什麽打人呢?
你看看把他打成什麽樣子。
他是我的保安隊長,你對你爸很有意見嗎?非要把我的人打傷才行嗎?”
“爸,我打他是有原因的,您不問原因就指責我嗎?”
“不管什麽原因,你也不能動手傷人。
你雖然是我的女兒,可是很多事情也得考慮好了。
底下的人如果不能服衆,你自己想一想,你就是競選繼承人又有什麽用?
總不能以後管理他們都是用暴力吧,誰不服你就幹掉誰?”
“現在立刻給他道歉。”
“爸,您讓我給他道歉?”
雅麗覺得父親已經是老糊塗了,居然能說出這番話。
身後跟着的全是父親最忠心的手下,更有一些是專門請過來參加他們這一次賭石大會的各界有名望的人士。
今天讓她這個二小姐給一個保安隊長賠禮道歉。
明天人家就知道二小姐這個繼承人的位置不保。
誰又不是傻子,沒聽過當家做主的人,還要給手底下的人賠罪。
這不是打臉,這幾乎是打斷自己的脊梁骨。
“是啊,你随随便便打人不應該給人家道歉嗎?”
老爺子怒氣沖沖,這個老二每一次都把自己氣的夠嗆,而且從小就不服管教。
幾次三番都沒能讓老二老老實實的輔佐老三。
這也是他心裏的痛,老二的野心太大,老三又壓不住老二。
“您問過我爲什麽打他嗎?”
“我不管你爲什麽打他,你也不應該随便動手打人!”
老爺子鐵了心非要教訓教訓老二不可,同時也讓老二知道。
自己屬意的繼承人始終是兒子。
如果不願意輔助兒子,那就等着爲自己打壓他這個當爹的收拾他一個女兒還不是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