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跟我好好說一說,到底怎麽了?誰欺負你了,誰欺負我媳婦兒,我好好的收拾他。”
江林死皮賴臉的拉開了副駕駛的位置,直接鑽了進去。
江潤芝氣的狠狠的掐了江林一把。
掐的江林呲牙咧嘴。
一邊揉着自己胳膊上的軟肉,一邊頭疼的想這女人好像隻有這一招兒。
問題是女人太會掐人了,兩個指甲掐住了自己的肉,就掐住那麽一點點,然後一擰。
疼的你的小心肝兒都打顫。
“你現在學會油嘴滑舌。
你跟我說你到底去幹什麽了?
你不知道這一個禮拜我提心吊膽。
發生了一些事情,想找人商量都沒有,怎麽找你也找不見。
我來你們家門口已經堵了好幾次人都沒有碰到你,要不是今天碰到你,你是不是準備一輩子躲着我?
還說什麽去外地出差,你能去哪兒?
你手裏酒店,服裝廠還有那些廠子,哪一家不是被你擺的太太平平?
江淮北那簡直是對你言聽計從。
什麽事情需要你江大老闆親自出面?”
江林聽了這話莞爾,果然江潤芝比自己還了解自己。
“好了,好了,我去昆市了,有什麽話咱們回家再說。
我這兩天累壞了。
你自己看看見了你男人也不關心你男人這兩天怎麽樣了,有沒有瘦?”
江林握住了她的手,這會兒他累壞了。
這一次從昆市回來,一路上那是勞心勞力,況且還提着自己的小命。
江潤之側過頭,看到江林連胡子都沒刮,有點兒胡子潦草,而且頭發也長了。
滿臉都是疲憊,更嚴重的是江林似乎曬黑了一點兒。而且也瘦了很多。
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走吧,去我那兒吧。”
擰鑰匙發動了車子,就在她側頭的那一瞬間,看到江林居然已經閉上眼睛,頭歪到了車窗那裏。
輕輕地打起了鼾聲。
心疼的厲害,這得累到什麽程度才能就跟自己說了這麽幾句話,立刻就睡着了。
江潤之沒說話,默默的從後座上拿着自己的外套給江林蓋到了身上。
就這樣江林都沒有睜開眼睛醒過來。
江潤芝開車來到了自己的樓下,這裏是她臨時租的一間房。
爲什麽租房子?
羞恥的想起來她和江林現在的這種關系有點兒不正常。
這會兒未婚,男女同居,那是絕對大逆不道的,而且也會被别人指指點點。
哪怕自己出身豪門也不可能什麽都不管不顧。
尤其她和江林之間早就越過了底線,兩人再想清清白白的在一起,顯然不可能。
更多的時候自然是幹柴烈火。
飲食男女難免會做一些兩情相悅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之下,爲了避免在外面被别人碰到風言風語,所以隻能是兩人自己想辦法弄一個小窩。
回到江林家那邊,如果被江父江母看到,恐怕會诟病她這個還沒過門兒的兒媳婦兒居然做出這麽傷風敗俗的事情會未免會被婆家瞧不起。
如果被自己父母知道,那更了不得。
别說爸媽沒同意,同意也不可能婚前讓兩個人厮混在一起。
所以爲了掩人耳目,最後想了這麽個主意,本來租下房子收拾好她和江林兩個人的小窩。
是想給江林一個驚喜。
誰知道這一個禮拜都找不到人,哪有驚喜啊,反而給自己一個驚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