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們和江林要老死不相往來嗎?
他到底也是四叔的侄子,是四叔的親侄子。
難道我們以後都不見面嗎?”
江潤芝說到這裏的時候變得理直氣壯,自己沒說錯,她和江林這樣來往。
是看在四叔的面子上。
說出大天兒去也挑不出道理來。
“難道你真的找江林是爲了給咱爸過生日?”
江淮南也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兒疑神疑鬼。
每一次面對江林的時候好像自己都無法心平氣和。
“哥,你怎麽就不能想我一點好呢?
我就這麽不孝順?
咱爸過生日,每一次都是你們在忙,我這一次就是想自己爲爸做點事兒。
怎麽我爲爸做點事兒你都要懷疑?
在你心裏我是你妹妹嗎?你就這麽看不上我?”
江潤之立刻委屈的眼圈兒紅了,實際上心裏心虛的不行。
江淮南看到妹妹要哭了,急忙把手絹兒遞了過去。
聲音柔和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剛才看到江林這麽早從你的車上下來,我當時一下子火就上了頭。
第一反應就是這小子居然敢挖我們家的牆角。
你可是我江淮南的妹妹。
江林是什麽玩意兒?
他怎麽能配得上我妹妹?
他要是敢這麽做,我就打斷他的腿。”
江淮南一直耿耿于懷于江林從不向自己妥協。
本來以爲自己的打壓之下,江林會很快向他投降,結果沒想到到了現在江林不光沒投降,還越幹越好。
甚至把江淮北還挖了過去。
江淮北這個叛徒居然背叛了他們,現在和江林穿一條褲子。
想到這些他就無法遏制對江林的厭惡。
最近自己動用了一些手段,本來認爲江林應該是火燒眉毛。
可是沒想到江林這小子居然還能這麽平靜。
“哥,你就這麽讨厭江林嗎?
爲什麽呀?
你以前不是還跟我說過你挺欣賞江林的,讓我别對他動手。”
江潤之奇怪哥哥爲什麽對江林現在這麽看不上。
這麽厭惡江林一提起江林,就恨不得和江林老死不相往來。
“唉,怎麽說吧?
其實一開始我挺欣賞他的,他有能力又年輕,富有創意。
而且怎麽說有時候我羨慕他,又嫉妒他。
羨慕他的是他的父母無條件的支持他,他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而且毫無顧忌,而且很輕易的就得到了那麽多人的賞識。
這是我曾經渴望得到的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樣家庭的子女。
爸媽對咱們的期望有多麽大?
不允許我們有一點點的不如别人,從我出生的時候一直到現在。
我就沒有一天輕松過,我肩上的責任擔負着父母的期待,爺爺的看重,所有的一切壓的我喘不過氣。
看到江林的時候,我是真的很羨慕他。
他擁有一切我想擁有又無法擁有的東西,我那麽努力。
可是他就輕易地得到。
到了認識他的那天,我才知道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天賦異禀這種事情。
後來從欣賞裏我是真的想把他當成人才培養。
可是有一天知道他和五叔的關系,知道他居然又能得到五叔的财産。
本來我以爲我是賞識人才,我是不拘一格,不計較他的出身。
給他一個通天的青雲路。
我們兩個應該是伯樂和千裏馬的關系。
可是誰知道有一天他什麽都有了,他甚至不需要奮鬥,他就擁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