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我會跟着工坊所有的進度,絕對再也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
這本來就應該是自己的事情,可是自己沒有做好,江老闆一眼看出的錯誤他居然都沒看出來。
也多虧現在看出來。
如果下了料之後就很難再改了。
這些根本不是開玩笑。
江林把其他人打發走,看着那圖紙,用手指敲了敲圖紙。
對方用的是這種偷梁換柱的手法。如果不是今天自己手邊正好有這個镯子,估計很難察覺。
江林非常确信這裏面絕對有劉玉和的手筆,可是自己沒有證據。
無法證明是劉玉和故意的,而且這張圖紙的确是當初簽合同用的圖紙。
也就是說對方下這個圈套兒其實早就下了,不是等到現在。
自己沒有直接允許劉玉和辭職,是因爲這會兒正在執行合同期間。
如果劉玉和辭職,說不定底下還會改用其他的辦法,那樣防不勝防。
劉玉和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自己才能知道對方的陰謀詭計。
錢磊看到馮廣坤和劉玉和兩人臉色難看地回到了工坊。
肯定有什麽事情發生,可是自己完全不知道。
工坊裏的氣氛并不好。
劉玉和沉着一張臉,進了工坊就摔摔打打。
“你們都幹什麽呢?坐着幹什麽?現在是工作期間。趕緊去工作啊。
坐着就能拿工資啊?”
還有你們你們剛來就學會偷懶了,一群人坐在這裏,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坐着就能白拿老闆的錢?”
“你看看你們,一個一個不學無術。”
劉玉和指着錢磊和他手底下的徒弟,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錢磊胸中湧起一股怒氣,自己雖然脾氣好,但是對方這指着鼻子罵就讓人有點兒受不了。
可是到底自己是新來的劉玉和又是工坊的大師傅,于情于理自己都不應該頂撞對方。
錢磊站起身。
“劉師傅,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在等您的圖紙,您沒有拿到簽字的圖紙,我怎麽去物料房領料?”
劉玉和一聽圖紙啪的一拍桌子。
“沒有圖紙就領不了料嗎?誰規定沒有圖紙就領不了了?
一個優秀的大師傅,根據合同出的尺寸應該自己就能衡量出來該領多少料。
你如果心裏連這一點兒計算都沒有,你還當什麽大師傅?
那你還不如回家去賣菜。”
“怎麽我說你,你還不服氣啊,跟我瞪什麽眼睛?
要不要我把我這個大師傅的位置讓給你來當?”
錢磊的徒弟捏着拳頭就想往上沖。
被錢磊死死地按住了,他們出來乍到剛到江老闆這裏,就給江老闆惹事兒。
江老闆對自己有恩情,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跟他手底下的人發生沖突。
這樣會讓人以爲自己是故意找事兒。
“姓劉的你嘴裏别不幹不淨。
我師父當大師傅那也是幾十年的有經驗的老師傅。
他并不比你差。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師父?
不是你自己跟我們說,等你的圖紙簽字回來,我們去領物料,我師傅至于在這裏等着嗎?”
“自己說一套做一套,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都做不到,你居然扭過頭來倒打一耙。”
“怎麽欺負我們是外來的?”
錢磊摁住了徒弟,
“行了,閉嘴,你還嫌這裏不亂,是不是?”
劉玉和冷笑一聲。
“錢師傅看來你沒把你徒弟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