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啥師傅心這麽大,把自己收成徒弟是真心實意教自己?
可是無論咋樣,師傅真心教,他一定得用心學,不然就對不起師傅。
劉玉和一邊在那裏做胚料,一邊觀察這邊看到小劉居然直接上手了,不由得冷笑。
“錢磊你這不是作死嗎?
一個啥也不會的新手,你居然敢讓他直接上手。
我倒要看看你死字怎麽寫?”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旁邊的油嘴滑舌小劉悄悄地又順走了一塊原石胚料。
江林來到車間,合同的情況肯定得履行,他知道劉玉和絕對不會安守本分的好好幹活兒,所以他得來時不時督促一下。
看到車間裏的情況,江林的眉頭皺了起來,劉玉和他們做胚料居然也做的吊兒郎當。
“劉師傅,其他三個人還沒有回來嗎?”
劉玉和看到江林樣子倒是畢恭畢敬,不過話卻很硬。
“江老闆他們三個人都生病了,這人吃五谷雜糧難免有生病的時候。
你說這生病了我也不能硬讓人家回來。
命重要,不是。 ”
“好啊,他們已經請了三天假,這三天都沒來上班兒,看來病的挺重。
行,我這個當老闆的親自去看望病人。”
江林這裏不養閑人,如果他們繼續裝病,别怪江林心狠手辣。
現在手裏有了錢磊江林是真不害怕,有20個人放在自己手裏,有什麽怕的錢磊的本事他還是心知肚明的。
“江老闆,其實我這兩天也不舒服,心髒老是一陣兒一陣兒疼。
我想請假,明天去看看病。”
劉玉和他們商量的時間周期差不多到了,也該輪他們三個人裝病了。
江林意味深長的看一眼劉玉和這老小子是真敢呀。
“老劉,你知道現在是啥時間?你這會兒請假,這不亞于給我撂挑子。”
“江老闆我都跟老爺子這麽久,跟了你五叔這麽久,我是啥人?
他們心裏很清楚。
我絕對不是撂挑子的人,可是實在是難受的厲害。
江老闆,如果您不讓我請假,萬一我在咱廠裏犯了啥病。
到時候要負責任的還不就是您江老闆,我是爲了您好。”
“江老闆人年紀大了,總有點兒病了,痛了的什麽。
真不是我推卸責任。
您說我幹這麽多年在業界的口碑那是公認的,真的是年紀大了實在是沒辦法。”
劉玉和輕描淡寫的說道那一臉的無奈,仿佛他老了那是天經地義。
“劉師傅年紀大了,人身上總有一些病痛,這個我理解。誰都有年紀大的時候。
不過公司就是公司,咱們公司不是善堂。
您既然幹不了現在這個工作,生病了就得好好養病。
劉師傅,咱們公司後勤還有幾個崗位。
我看您到那兒去吧,這個崗位挺适合您,咱們後勤食堂裏燒鍋爐的崗位不錯,您看要不然您去那兒。
我保證您不用這麽累。”
江林笑着對王經理說,
“王經理,你看這都是咱們倆考慮不周,我沒有想到你也沒提醒我,咱們公司有很多年紀很大的師傅幹不了現在的目前手頭的工作。
當然應該給年輕人讓位。”
“從明天開始你統計一下咱們單位有哪些長期休病假,還有對于目前的崗位已經勝任不了工作的師傅讓他們報上來名單,咱們合理安排一下。”
“咱們應該體諒大家,年紀大了怎麽還能讓他們這麽辛苦呢?”
王經理一聽,嘴角笑的都壓不住,如果能把劉玉和踢到後廚去燒鍋爐,估計自己能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