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我們家老劉年紀大了,難免身體跟不上了。”
老劉的愛人常年和自己男人配合,在這方面心有靈犀。
這句句話都是表現了劉玉和現在病的很厲害,沒辦法工作。
王經理把點心放在桌子上。
“老劉,老劉,我和江總來看你了。”
在那裏一臉痛苦的老劉這才用手撐着額頭慢悠悠地睜開眼睛。
“哎呦,江總,你咋來了?
你說廠裏的事情還有那麽多。
你别來,實在是我這身體不争氣,說病就病。
根本就爬不起來,江總,我給你拖後腿了。”
“我真的想回咱們工坊去工作,可是這身子不聽話呀,也不争氣。”
說着老劉用力的扇了自己兩巴掌,這兩巴掌扇的可真夠力氣大。
江林瞅着老劉這人倒是個狠人。
一點兒也不留餘地,看樣子人家是鐵了心不會回去的。
“老劉,你看看你這人生病了,這是無法抗拒的。病了咱就好好養病,我和王經理知道你生病,特意來看看你。”
眼角的餘光灑在了老劉枕頭底下,露出來的雜志和報紙上。
江林早就知道劉玉和會有後招,但沒想到這位還真作死。
“江總,我實在是對不起你,你說你把工坊的工作交給我,這麽重要的工作。
我知道三個月的工期很緊張,我也想回去幹。
可是我這身體不中用啊。”
“老劉你好好養病,生病了自然得好好養着,你放心,工廠的工作哪能比得上你的身體。
你要把身子養好再說。”
江林和王經理離開,劉玉和立刻冷笑一聲,翻身坐起來,翹着二郎腿在那裏哼小曲兒。
“你就這樣把他們打發走了,你也不怕那姓江的找你麻煩?”
“怕啥呀?他還能把我咋樣?
大不了把我開除,開除他還得給我違約金,誰讓他們家老爺子自己簽下來的。”
“可是耽誤了工期,那就是他自己的損失,我可不怕。
反正我後路已經留好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王經理一臉氣憤的說道,
“江總,這個劉玉和他是故意的。我都看出來他是裝病。”
“那你能怎麽辦?
人家說他頭疼,肚子疼,渾身上下都疼,難不成你能把一個病人拉回去硬逼着人家工作。
萬一在咱們工房裏暈倒,或者是不舒服,你不照樣還得把人家送回醫院。”
可是咱們的工期耽誤不得行了,老王,咱們不用管劉玉和,先去其他三個師傅家裏看一眼。”
王經理有點兒猶豫。
“江總,其他三個師傅那都是跟劉玉和穿一條褲子的。
劉玉和現在都裝病了,他們三個人肯定不會回來。”
“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呢?”
江林可不相信永恒的盟友,畢竟劉玉和這種烏合之衆大家都是爲了各自的利益,又不是生死攸關。
劉玉和顯然是想把剩下5個人捆綁上自己的戰車。
可是劉玉和生病也沒有通知其他兩個人,那兩個師傅還兢兢業業的在崗位上工作。
是因爲他們拖家帶口,他們和劉玉和不一樣,沒有那麽多的後路。
江林和王經理又跑去了另外三家。
第二天一大早,工房裏所有人都到位了,江林和王經理特意開了會。
當然這個所有人是除了劉玉和之外的所有人。
留下來沒有請病假的兩位師傅看到另外請病假的三位師傅居然回來了。
大家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心知肚明,對方的選擇他們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