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作所爲都是在爲自己的利益考慮,在爲自己打算。
10天過去了,卻依然靜悄悄的,劉玉和有點兒坐不住了。
雖然每天在家裏聽着小曲兒,喝着茶是挺舒服的,可是王經理和江總都沒出現,這出乎他的意料。
每天聽着小曲兒,喝着茶,自己也拿不到工錢呀。
等到日子到15天頭上的時候,劉玉和終于意識到不太對勁兒。
再這麽耗下去肯定要出亂子,要知道哪怕就是現在回去趕工期。
那三個月的工期也不一定能趕得上。
如果不在趕工期的時候,回去談條件,自己就失去了先機。
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他都必須回到工坊。
劉玉和的眉頭都緊鎖。
“不行,我得去找老張和老李他們問問啥情況。”
妻子擔憂的說道,
“我就說讓你别拿嬌,别拿嬌,你在那裏矯情啥?
你一個給人家打工的大師傅,你還跟老闆矯情上了。
這回可倒好,人家徹底不搭理你了吧。”
“你能不能别說廢話了?我現在心煩着呢。”
入夜的時候他跑去了老張家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老張媳婦兒,看見他的時候,老張媳婦兒一臉的不耐煩,和平日裏見到自己的熱情完全是兩回事。
“喲,劉師傅,您這是幹啥呀?聽說你生病了,在家好好養病,别亂跑。”
語氣裏的嘲諷讓劉玉和老臉一紅,别人不知道老張老李可是知道自己是裝病。
“弟妹,我找老張,老張人呢?
這會兒應該下班兒了呀,我們哥兒倆好久沒見了,想找他一塊兒出去喝頓酒。”
“那還是别了,我們老張可是跟劉師傅您不一樣,您是當官兒的管着他們。
您現在休息了。
我們老張啊那可是苦命,天天得上班兒,而且天天得加班兒
這些日子爲了趕工都得加班到晚上十一二點,哪有時間跟你喝酒啊?”
“什麽老張天天加班兒?”
劉玉和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老張和老李跟自己不算是一條心。
因爲兩家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都等着工資吃飯呢。
人家爲了自己打算也是正常的,看樣子老張和老李在自己走之後,倆人還堅持在崗位上。
老李家他不決定去了,他準備去另外三家。
結果敲開門一聽對方的答複,那三個人居然回去上班兒了。
一聽到這消息,劉玉和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如果說這5個人都去上班兒,也就是說就自己一個人被人家給孤立。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些人居然背後給了自己一刀,不光回去上班兒。
而且5個人還加班加點的給江林趕工。
照這樣下去,自己一個人的作用肯定會被削弱。
要是那樣的話,他還跟江總談個屁。
能拿得出手的條件一個都沒有了,籌碼全部都被自己人給擺了出去。
劉玉和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家看到劉玉和慘白的臉。
妻子立刻意識到不對,急忙把他扶進屋裏,
“老劉,你這是咋了?出啥大事兒了?”
劉玉和急忙把自己大兒子和徒弟小劉找來。
“爸,您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什麽話也别說,你和小劉趕緊出去打聽打聽。現在工坊到底是啥情況?”
兒子看到父親的臉色就知道肯定出大事兒了,他和小劉出去了。
到了大半夜的時候,兩人才回來,可是看兩人的臉色,劉玉和知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