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咱們食堂正好缺一個燒鍋爐的,我覺得您去了那裏也不錯。
燒鍋爐工作又不是很累,底下您還有小徒弟可以幫您拉煤。
鍋爐房也就是鏟幾鐵鍬煤炭的事兒,剩下的時間您都可以坐在那裏休息。
這個職業我想對您的身體康複很有好處。”
不就是不想走嘛,他就不信劉玉和能老老實實的給自己燒鍋爐去。
果然劉玉和聽到這話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一隻手指着江林哆哆嗦嗦鼻孔,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
“好,很好,江林。你既然想這麽做,那就别怪我不客氣,咱們走着瞧,我有一天我會讓你來求着我,求我回來。”
劉玉和走了,劉玉和怒氣沖沖的帶着徒弟朝家裏走去。
他現在沒臉回工坊,回到工坊隻會讓别人看自己的笑話。
小劉緊張的跟在劉玉河的身後,
“師傅,那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他不是讓我燒鍋爐嗎?燒鍋爐就燒鍋爐,老子還怕他燒鍋爐啊。
對了劉家的那些人還沒有來嗎?”
小劉說道,
“我已經給村裏打過電話了。
小劉的父母還有兄弟姐妹這陣兒已經買票上了火車。
估計再有幾天時間就能到。”
“好,那咱們就走着瞧。”
江林下班兒一眼就看到了。
江潤之這個女人開着她那輛招搖的進口車就停在路邊。
誰一眼都能看見她。
江林走過來攬着她的腰,笑着問道,
“怎麽今天伯母沒給你安排相親啊?”
江潤之白了他一眼,
“怎麽你還盼着我去相親啊?
你是不是有什麽鬼主意?
難不成伯父伯母也給你安排相親了?”
“你可别瞎想,我爸我媽很開明的他們的兒子想找誰,什麽時候找,多會兒找,他們都不會。給我意見反而是給我支持。
我爸媽才不會安排我相親呢。”
“行了我媽最近正頭疼呢,哪有時間安排我相親啊?”
江潤之發動了車子,副駕駛坐的是自己男人。
不是江林不會開車,是江林享受自己媳婦兒做司機的服務。
江潤芝歎了口氣。
“最近我媽瘦了好多心事重重,我知道她有心事,我問她出什麽事兒了,也不告訴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幫她。”
江林眼神一動,丈母娘有難,無論遇到啥難題,自己這個當女婿的爲了讨歡心也應該幫着丈母娘。
“阿姨有心事,你不能放任她不管啊,要不然你約阿姨出來吃頓飯?咱們一起坐下聊一聊,說不定能幫阿姨解開心結。”
“你可拉倒吧。你是我哥想要拉攏的人。我媽怎麽會和你說掏心窩子的話?”
這一點江潤芝還是有清醒認知的,媽對父親和對江家有無比的忠誠。
怎麽可能做任何對江家有可能損傷利益的事情?
“好吧,如果伯母對我意見這麽大,我肯定不行,可是你總得想想法子呀。”
江潤之猶豫,江林說的對,母親最近的狀态她也很擔心。
主要是怕母親不小心出點兒什麽事兒,母親這飄忽的樣子讓她很是擔心。
“要不然這樣,我媽平日裏這會兒是在上海理發廳做頭發。
我過去陪我媽聊一會兒天,你在車裏等我。”
“理發廳可不是一個聊天兒的好機會,尤其你媽用的都是經年的老師傅都是熟客。
你們家的事情恐怕你媽并不想讓别人知道。
我反而覺得應該帶你媽去喝茶或者喝咖啡,然後再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