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能有你們家的鑰匙嗎?
你如果想鬧,你去找你男人去,你别來找我的麻煩。”
一個年輕的女子被江母死死的攥在手裏。
現在披頭散發,那一張化妝精緻的面龐已經顯得有些狼狽。
但是不得不承認,哪怕是這種情況之下,和江母站在一起也高下立見。
這個女人長相出衆,又很漂亮,精緻的像一個洋娃娃一樣。
任誰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都會目不轉睛。
江母瘋狂的喊着,
“賤人,你憑什麽住在這裏?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帶着你的東西。
帶着你的人,我告訴這裏不是你随便碰瓷兒的地方,我們老姜你絕對不會對你動什麽心思。
你還想在我和老江之間挑撥離間,我告訴你我們兩個過了一輩子。
我太了解他了,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他這一輩子唯一的女人隻有我。
你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阿貓狗就跳出來變成了老江的女人。
我告訴你那是做夢。”
顯然江母氣壞了,這氣急敗壞之下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份。
也沒在乎所謂的抛頭露臉,更沒有想過周圍的街坊鄰居聽到這些話會怎麽想他們家。
年輕女人拼命的掙紮着,因爲年輕多少在力量上面将母不是對手。
被對方一把就掙脫,對方連連倒退,把衣服裹緊了。
臉上的表情帶着破碎。
“你用不着到這裏來辱罵我,我和你口中的江先生沒有任何關系。
我們隻是單純的朋友。怎麽你心裏龌龊就把什麽事情都看的那麽肮髒?”
“我告訴你我和江先生之間是單純的友誼,如果你再在這裏無理取鬧,你别怪我不客氣。”
“你還想怎麽對我不客氣,怎麽打我一頓?”
“老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他絕對不可能看上你這樣膚淺的女人。”
兩個女人再一次厮打在了一起。
江潤之無奈之下隻好沖出去一把拉開兩人。
“你是誰?你怎麽住在我們家的房子裏?
你今天要是不解釋清楚。
我就報警,你這是私闖民宅,要負法律責任的,我不管你是誰的朋友。
你要是想找你口中的老江幫忙,但你盡管找,我隻提醒你一句。
這裏的房産是落戶在我母親名下,也就是說哪怕江先生出現,他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我母親一定會追責到底。”
到這裏大鬧了一場,現在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江潤芝隻能把這事情的輿論降到最低點。
不要損害江家的利益,畢竟江家還有那麽多公司,還有那麽多的家人。
果然這話一出,剛才還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瞬間哭聲咽了回去。
因爲過于着急,以至于微微的有點兒打嗝。
江林看着飯店裏的客人讓人下達了清場的命令。
看樣子自己嶽母和自己的媳婦兒要有一個單獨會面的機會,顯然他就是創造這個機會的人。
當然他隻能是貼心的把包間門關上,讓兩母女在包間裏抱頭痛哭。
具體談什麽已經不适合他這個女婿來觀望,不然就變成了家醜不可外揚。
江潤之死死的護着母親。
這會兒母親已經哭的泣不成聲,整個人依靠在她的懷裏。
對面的女人一聽這話,顯然也意識到江潤芝說的是事實。
畢竟這房子在誰的名下她又不清楚。
如果真的鬧到公安介入的話,大家名聲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