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大着肚子的孕婦,既然這房子不是江先生的我自然沒有理由繼續住在這裏,難道我連自由進出的權利也沒有了嗎?”
“你們想做什麽?難不成你們要限制我的自由?”
江母吼道,
“誰想限制你的自由,你要滾就趕緊滾,立刻給我滾的遠遠的。”
以淚洗面的江母現在有點兒歇斯底裏,完全沒有智商可言。
對面的女人眼神裏帶了幾分得意。剛想轉身就走,卻被江林再次攔住。
“這位女同志,你現在不能走。”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女人警惕的盯着江林,總覺得這人有點兒不懷好意,仿佛是看穿自己一樣。
“這位女同志您大着肚子,看你這肚子月份也不淺了,現在要是出去不小心出現了意外,我們負不起這個責。
既然你是江伯父的朋友,理所當然。
我們也應該行待客之道。
您放心,我現在就讓司機過來送你去飯店,最近的飯店一定會把你安排好。
絕對會讓你享受貴賓級的待遇。”
女人有點兒慌亂,她要的可不是這個結果。
如果住到酒店,那就真的被自己用這個借口徹底把她和江父劃分開,如果江父不承認自己當初又用了這個借口,豈不是打腫臉充胖子。
“我不跟你去酒店。我會自己處理的,用不着你攔着我。”
“這位女同志這就由不得你了,既然您說您是江伯父的朋友,我已經給江伯父打了電話。20分鍾之内他就會趕到,有什麽事情咱們說清楚。”
江潤之松開了母親,迅速反應過來江林的意圖。
他和江林上前一左一右鉗制住了女人,兩人架着女人朝屋裏走去。
女人拼命的掙紮,而且這種掙紮越來越激烈。
江林一個手刀劈在女人的背後,女人軟軟的倒下,江林有點兒嫌棄的架起了她。
他和江潤芝兩人把女人架到了沙發上,讓她平躺在那裏即使醒過來,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你是擔心?”
江潤之大概猜測到一些。
“她的肚子裏的孩子如果出了三長兩短。你想你爸能饒了伯母嗎?”
“你怎麽肯定她肚子裏孩子是我爸的?”
“是不是你爸的,你去問你媽不就清楚了。
你媽想必比你得到的消息更多,知道的證據更确鑿。
在這種情況之下,咱們倆沒必要打言語的官司。”
”而且你必須讓你媽迅速的堅強起來,在這種情況之下必須想到應對之策。
你媽是要離婚還是說要和你爸繼續過?”
“爲什麽要我媽離婚?憑什麽讓我媽離婚?
這個女人插足了我媽和我爸之間還要讓我媽離婚?這還有天理嗎?”
姜潤之氣憤的跳起腳來。
“我不是說讓你媽和你爸離婚,你要尊重你媽内心的想法,在這種情況之下,你媽還能接受和你爸在一起嗎?
如果不能接受,那麽就得冷靜的想到對策,你爸一旦發現事情被揭穿,那麽萬一要是轉移财産。
以你爸的雷霆手段,你媽對抗的了嗎?
那你媽隻剩下什麽?淨身出戶。”
江潤之瞬間呆愣在當場,她沒有想到現實會這麽殘酷,她知道自己的家族強大。
但是沒有想過有一天這種強大用在自己的身上會是什麽感覺。
是啊,以父親的雷霆手段絕對會讓母親毫無招架之力。
在這種情況之下,母親會怎麽做?
江潤之打了個冷戰迅速掉頭沖出了房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