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個身份還不夠刺激到她嗎?
如果對方不動手,自己這個樣子見到老江,根本不可能博得老江的同情,老江的心也不可能偏到自己這邊。
那不就是前功盡棄,做了這麽久的鋪墊,這麽久的努力,她就是爲了能夠打破現在一切的平衡。
沒想到這對母女倒是真沉得住氣。
女人皺了皺眉,這樣可不行。
老江一會兒看到家裏砸成這樣不會讓老江心疼,不過就是損失點兒錢财,隻有自己受傷。
女人猶豫了一下,摸了摸肚子,隻能拿自己的肚子拼一下。
隻要肚子裏的孩子出事,老江一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女人觀察了一下四周。
離自己最近的博古架,隻要這個博古架倒了,她被砸到肚子自然會出事兒。
當然怎麽被博古架砸到還是很需要技巧的,她現在就是要激怒對面的母女。
“江夫人,我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的,哪怕我肚子裏有孩子,我知道你見不得我這個人。
我保證我生下孩子之後會把孩子交給老江,以後我會離老江遠遠的。
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這裏,隻要你願意把孩子撫養長大,我可以離開,走的遠遠的越遠越好,永遠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
江母混沌的目光瞬間充滿了怒火。
她剛才還在發呆,她在檢檢讨自己,反省自己。
她到底哪裏做錯了?
哪裏不如對面的女孩兒,對面的女人年輕漂亮,時髦。
自己的确不如人家,可是她也年輕過,她跟着老林的時候也是年輕漂亮時髦的女孩子。
曾經他以爲她和老江也算是琴瑟和鳴的夫妻,現在才發覺是自己想多了。
老江和自己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兒,老江也喜歡年輕漂亮的,也喜歡這種性感的女人。
對自己永遠是淡淡的,并不是因爲自己不如别人,而是老江對自己失去了興趣,他們這麽多年的夫妻現在平淡如水。
像是左手對着右手。
她一直在茫然自己到底該怎麽做,結果對面女人的話讓她瞬間瞪圓了眼睛。
剛才還不承認和老江的關系,現在原形畢露。
“你說什麽?你說的是人話嗎?你賤不賤?”
“我憑什麽要給你養孩子?你算哪根蔥?我爲什麽要替你養孩子?
你做了這麽惡心的事情,你居然還要惡心我一輩子。”
“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還想讓我給你養孩子,好啊,我給你養。
我現在就給你養。
我讓這個孽種從一開始就不用出現,你想惡心我一輩子,我就現在弄死你。”
江母跳了起來,直接沖了過來。
女人驚慌的站起身,連連後退,身體朝着博古架沖了過去,隻要她撞倒博古架,無論博古架砸沒砸到自己最終的結果她一定會出事兒。
“你别過來,你别過來。
江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别生氣。
我不知道我這樣說你居然會氣成這樣,我求求你,這是一條生命。你别傷害我。”
“我答應你我可以離開老江,我可以帶着孩子離開,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我隻求你留下這個孩子。”
女人知道這些言語會刺激到江母,可是她偏偏就要這麽說,但柔弱的表情,那刺激的語言都在挑戰着江母的神經。
江母揮舞着雙手直接沖了過去,她要掐死這個女人,她要讓這個女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