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山驚訝地擡頭。
“江總,我昨天這些都登記了,誰進倉庫,出倉庫我都做過登記。”
他在腦海裏回憶自己昨天都做了登記,哪怕就是到最後的小劉自己都做了登記。
主要是他擔心這事兒暴露了,萬一要是追責追到自己頭上那可了不得。
他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好端端的可以養活全家人,萬一沒了工作,自己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所以他聰明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做記錄,這樣出不出事兒都跟自己沒關系。
江林把賬簿翻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昨天最後一個記錄上面寫的是劉峰。
“這個劉峰是誰?”
“劉峰?
這個劉峰不是劉玉和師傅的那個徒弟嗎?
他怎麽能進庫房?
他又不是咱們廠的人,他隻是劉玉和的徒弟。”
馮廣坤第一時間叫破了這事兒他對于劉玉和的動向了解的很清楚。
這會兒劉玉和的徒弟昨天晚上出現在庫房,今天就發生這樣的事兒,不能不讓人聯想。
江林轉頭,
“王經理通知保衛科,現在把劉玉和師傅還有劉峰全都給我請過來。
咱們庫房丢了東西。如果沒把事情弄清楚,就隻能報派出所。”
劉玉山吓了一跳,
“江,江總出什麽事兒了?
這些裂不至于叫保衛科,也不至于去報公安吧?
人家公安也不能管咱們這石頭裂不裂呀,這些石頭也許一開始沒有裂,可是放久了有一些瑕疵就會顯現出來。
這都是有可能的,因爲這個事兒驚動公安不值得。”
“劉師傅,你有多久沒清點倉庫了?”
劉玉山疑惑的擡起頭,
“我們倉庫三天要盤一次庫存。
昨天應該是第二天,今天晚上下班兒就要盤庫。”
“那就對了,你知道庫房裏玻璃種的料子現在丢了5塊嗎?
更不要說這蘋果綠的料子目前丢失的數字居然達到了20塊。”
“這件事涉到涉及到的是重大盜竊案,劉玉山師傅你也是懷疑對象哦。”
劉玉山吓得一哆嗦,
“江,江總,這事兒跟我沒關系,我絕對不可能幹出這樣監守自盜的事兒。
我幹庫房這麽多年絕對沒有出過這事兒,不相信您可以查曆史的記錄。
我在庫房已經幹了三年,我可是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兒。”
“劉師傅,我不是指責是你監守自盜,但是出了這樣的問題我們就必須徹查。
也就是因爲今天出了這樣問題,我剛才無意中對了一下賬,發現數目有問題。
隻是簡單對了一下賬,就出現這麽大的數目差錯。
也許是點錯了,也許是真的有人在暗中盜竊,無論是哪一種我們都必須弄清楚。
不然的話這個蛀蟲會越來越厲害。
越來越嚣張,一旦某一天你的庫房被人搬空了,你都不知道。”
保衛科的人來了,把庫房整個封鎖了。
所有人現在回工坊去工作。
劉玉山被關在了辦公室裏,他兩眼無神的望着窗子外面。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丢東西?
而且是丢的玻璃種的翡翠。
玻璃種的翡翠那價值有多高啊?
丢了這些翡翠,哪怕是自己也賠不起啊。
可是現在自己的庫房像是篩子一樣出了這麽大的問題,蘋果綠的也丢了。
現在玻璃種子也丢了。光是這個數字就讓他眼前一黑。
這是誰幹的?誰要害自己。
很快劉峰被抓了起來,劉玉和也被請來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