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要真把貨給交上來,自己是得付款的。
手底下的人爲難。
“陸老闆對方人家已經把錢退了,死活不答應,哪怕我這邊再加錢,人家也不答應。
人家說了現在江林那邊加強了監督,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人盯着。
但凡是出了錯都會追究責任的,他們可不想坐牢。”
“聽說江林也是下了功夫,所有人連軸轉,而且在那裏彼此互相監督,誰有一個小動作,立刻就有其他人舉報。”
陸老闆黑着一張臉。
就差臨門一腳,到了這會兒出了岔子,自己所有的計劃都會被打亂。
電話撥了過去,對面等了差不多有5分鍾才拿起來電話。
“老闆,事情出了意外。”
“出了意外?還有一個禮拜就要交貨,你告訴我出了意外,你是幹什麽吃的?
怎麽拿了我的錢不會辦事,是不是?”
“ 老闆拿了您的錢,我當然是想把事情辦成。
裏裏外外已經去了好幾撥人,可是都不行,現在還有一個禮拜交貨。
内部的人已經傳遞出來消息,他們的貨基本上已經完工,也就是說這會兒在做手腳已經不太可能。”
“我這裏是真的沒有招兒了,老闆,但凡我還有辦法,我也不能給您打這個電話。”
“全部的貨物他們已經做出來了?”
“是啊,他們不光把貨做出來了,而且現在全部都已經檢查完畢,打包好了放在庫房裏。”
“聽說派人24小時嚴密的巡邏監視,根本就沒可能再做任何手腳,老闆,我倒是想做手腳。但是也得有這個機會呀。”
“好了,既然是這樣,你就别管了,剩下的事我讓其他人去辦。”
江淮南放下電話,眉頭緊蹙,他沒有想到這個江林這裏這麽難搞定。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江林咬死了一根筋不回頭,自己不會想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招兒。
江淮南知道江林的本事,所以他才希望讓江林到自己手底下幹。
可是現在很明顯江林是不可能幫自己的。
最近父親這裏小動作不斷,漸漸的從自己手裏往回收權力。
他猜測到父親應該是有其他想法。
他這邊要找機會動手,可是在動手之前自己手裏恐怕就會被架空。
江淮南有點兒頭疼。
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江淮東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有點兒懵,
“啥?淮南哥,你讓我找人把江林的玉石加工廠的庫房給燒了?”
以前做的一些事情,不過就是盛氣淩人,高高在上的欺負人。
可是現在這分明是違法犯罪,江淮東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淮南哥和二叔那是絕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怎麽突然之間有了這個想法?
“你知道的那個江林自從拿了五叔的财産現在根本就不把五叔放在眼裏,我想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可是那也不用燒庫房吧,放火那可是犯罪。”
“你手裏那麽多狐朋狗友,幹這種勾當的人又不是沒有。
大不了花點兒錢,讓他們找兩個嘴巴嚴實點兒的,把這事兒幹的漂亮一點兒。”
“你也看出來了,五叔這裏明擺着因爲江林的原因現在都不受爺爺待見。
你不是平日裏最仗義,和淮北走的也近,你看看淮北現在被那個江林給蒙蔽的,哄的五迷三道。”
“這不光是我的意思,也是六叔的意思。
六叔和五叔關系多好啊,最見不得這種扯着虎皮做大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