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剛才聽到你完整的電話了。
哥放火燒庫房是犯罪。這種事情咱們不能做。”
“而且哥你跟江林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把他的生意攪黃?”
江潤之決定攤牌,就是自己親哥哥,而另一邊是自己的愛人。
她不希望傷害誰。
聽到這話,江淮南停頓了一下,可是那心虛的表情并沒有多久。
反而因此放松下來。
“潤芝,既然你聽到了哥也不瞞你。
哥走到今天非常不容易,你也知道現在咱爸的繼承人身份還不算闆上釘釘。
爺爺一直搖擺不定。
爺爺更中意的是五叔和六叔,是因爲爸有我有手底下的這些人幫忙,爺爺不得不承認。
而且爸的人脈根基很深厚,才讓爺爺不得不妥協。
可是如果江林表現的那麽耀眼,尤其江林又是五叔的親人。
你想一想爺爺會不會改了主意,把繼承人的身份送給五叔,如果送給六叔我都不說什麽。
可是五叔他雖然姓江,但他畢竟是個外人。
如果所有的産業到了五叔手裏,我不服氣,爸也不會服氣。”
“這和江林有什麽關系?”
“你現在要燒的是江林的庫房,你應該知道一個合同不履行對一個商人是緻命的打擊。”
江潤之無法想象哥哥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念頭。
在他的心目中,父親,哥哥在商業上有才能,而且是做大事的人。
他們正派正直,講誠信又聰明。
可是忽然有一天發現自己哥哥私底下居然是這副樣子,爲了商業競争居然不擇手段。
而且是不是商業競争她現在還沒弄清楚。
如果不是爲了商業競争,那這種手段更恐怖。
“潤芝,你要我給你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
江林如果走的越高越遠,他會幫的隻會是五叔。
我已經幾次三番的給他伸出橄榄枝,希望他能來幫我,可是他不識擡舉,這是他自己選的路。
就别怪我不客氣。
我必須讓他窮困潦倒,走投無路,這樣他才能乖乖的爲我做事。”
“哥,江林不願意幫你,那是因爲他和五叔的感情。
可是你用這種手段逼他,你不覺得自己卑鄙嗎?”
“我卑鄙?
我是你哥,我和父親承擔的是多重要的責任,你不知道嗎?
要在爺爺面前表現不卑鄙,你能享受現在的生活?
不卑鄙,你能坐享其成?
在你說我卑鄙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什麽都沒有付出,什麽都沒有做過,你有什麽權利說我卑鄙。”
“在我和父親殚精竭慮的時候,你呢你在做什麽?你不過就是吃喝玩樂。
如果沒有我和父親,你以爲你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
江淮南有點兒氣急敗壞,一種被妹妹說穿之後的暴怒。
“我是隻知道吃喝玩樂,可是我不會爲了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好,你有本事你有出息,那你别享受江家的資源?
那你靠自己的本事去做生意,你看看你走出這個門,誰會認你這個江家大小姐?
如果不是有江家的存在,你現在算是什麽?
别人連多看你一眼都不會。”
江潤芝的臉色蒼白,哥哥的話像狠狠的一記耳光扇在自己的臉上。
這麽多年她一直以爲自己是受家人疼愛的孩子,現在才知道在哥哥父親所有人的眼中她什麽都不是。
“哥,你說的對,我就是江家不學無術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