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力沒能力,要本事沒本事,要出息沒出息。
就手裏這幾間破公司,每一家都經營不善,哪怕是現在她傾盡全力,可是公司的事務都快把江潤芝壓垮了。
兩家漁場雖然是自己算起來的,可是她算起來隻是想着算計那部分資金,然後如何把漁場轉手。
這樣保證自己手裏能夠擁有家裏的資産,這樣一點兒一點兒積累,免得父親把這些資産放在外人手裏。
隻是想要利用漁場,需要不斷投資,從自己父親手裏壓榨投資罷了。
經營?
不存在的。
江潤芝還是對自己有清醒的定位。
她就不是那塊料。
“可是你有我啊。”
江林環抱着江潤芝,兩人的目光在鏡子裏對上。
江潤之吃驚地盯着江林。
“你,你的意思是?
你在幕後幫我。
然後讓我奪得繼承權。”
“爲什麽不呢?
你爸不同意咱們倆的婚事,哥哥瞧不起你。
全家都不拿你當回事兒,你在别人眼中也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纨绔大小姐。
可是爲什麽我們不能變呢?
如果有一天你變的運籌帷幄,心思缜密,擁有商業經營的奇才。
憑什麽你不能繼承呢?
憑什麽女兒不能繼承?
如果到你繼承了江家産業的那一天,你就是江家的掌事人。
那麽誰敢站出來對你的選擇說三道四 ?”
江潤芝盯着鏡子裏的男人,這一些話在自己耳邊突然變得有點兒蠱惑。
“ 與其我們這麽辛辛苦苦的想要得到他們的承認,想要讨好他們,得到他們的認可。
那就不如我們換一條思路。
用魔法打敗魔法,他們最在意的就是手裏的權利。
最在意的就是江家的話語權,那爲什麽不拿到手呢?
強者才擁有話語權,而弱者不配評論強者的選擇。”
“到了那個時候,恐怕由不得他們做選擇。”
江潤之呆呆的望着江林,那些話一個一個字的在腦海裏回蕩。
她明白這些話的意思,似乎有又有些不明白。
可是那些話不知道爲什麽在腦海裏回蕩的時候就是讓她心潮澎湃。
讓她的血液在身體裏沸騰,讓她整個人突然之間有點兒恍惚。
有點兒熱血,有點兒激動。
是啊,她爲什麽不可以成爲那個說話的人?
她爲什麽不可以成爲那個制定規則的人?
爲什麽她非要去聯姻?
如果她擁有了話語權,那麽現在一切都會改變。
自己不需要被人逼着去相親,更不要去需要去衡量誰才是那個相親對象當中對家族有利,對自己有利的人。
更不需要去在乎父親的想法。
哥哥哪怕是選擇對江林動手,估計都得衡量一下。
看看她這個當妹妹的肯不肯答不答應?
誰敢對自己動歪腦筋,對江林動歪腦筋都得掂量一下。
如果有一天自己是規則的制定者,誰還會不同意他們倆的婚事。
是啊,自己什麽都不會。
唯有江林給她尊嚴,給她平等,願意耐心的教導自己。
江林從來沒有想過讓自己依附他。
給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告訴她,她可以變得更好,她可以站在最高峰。
一個願意成就自己讓自己變得更美好,更強大的男人,難道不比自己家裏的那些蠅營狗苟的哥哥和父親強嗎?
哪怕是他們之間彼此有割舍不斷血緣的牽絆,可是他們依然瞧不起自己,依然把自己當成一個小寵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