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家的産業大傷元氣,最後那就是兩敗俱傷。”
說真的,這麽多年自己作爲丈夫的賢内助,對于家裏的情況非常了解。
這些産業她傾注了心血,當然會當做自己的産業來憂心。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希望真的影響江家的大局。
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最後沒有江家的庇護,什麽都不算。
“伯母,您放心吧,您要做的就是控制節奏,潤之手裏每得到一份産業,我們就會重新進入。
優化改革重組,讓這些公司注入活力,重新得到新的發展。
這樣所有人在收益面前都會閉上嘴巴,願意跟一個有前途的老闆還是跟一個墨守成規的老闆,大家會很明智的做選擇。”
江林一點兒都不擔心,雖然說江家家大業大,裏面有很多都是老人,可是再忠心耿耿的老人他也會衡量。
江潤芝做不到的事情,他江林完全可以做到。
“這我倒是可以辦到,可是你們要想收服手裏的那些人是有難度的。
而且我希望能讓我先看到成效,不然的話這麽多産業全放在潤芝手裏。
我害怕将來會反噬。”
江母提的要求一點兒都不過分,女兒能不能做到自己和女兒之間的這場戰鬥值不值得也必須看到手段。
江林微笑,
“伯母,您放心,就算是轉移那些産業伯父和江淮南也不可能一朝一夕之間把這些事情全部完成。
他們也得通過一點一滴的更換法人等等一些手段。
這幾個月的時間足夠讓您看到成效,潤知現在手裏的産業,我會讓您看到他們如何煥發活力。
如何收服人心?”
江潤芝把母親送走。
“怎麽你不跟我走嗎?”
“我還有些事要跟江林商量,這些事情是事關我手裏公司的。
媽,你先回去吧!”
江母擔憂的回頭望着女兒,
“潤之,媽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你身上了,是因爲媽恨你爸,也恨你大哥對媽這麽無情無義。
可是媽也很擔心,如果最後血本無歸,我們母女倆就真的一無所有。
你應該知道你爸的手段,你哥的手段,如果知道咱們倆在算計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潤芝,媽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清楚,如果不行,咱們就帶一筆産業走。
沒必要和你爸你哥鬥到底。”
江母心裏完全沒有底氣。
“媽,您别擔心,反正要見到成果也不是一天可以見到的。
爸和大哥的計劃還有一年時間,這一年時間裏您看一看再做決定。”
江潤芝知道讓母親死心塌地的跟自己對着跟父親,哥哥幹,需要自己拿出本事來。
江林開着車,望着副駕駛位的江潤芝。
江潤之有點魂不守舍。
“ 爲什麽咱們要去漁場?”
“我手裏這麽多家公司,百貨公司我覺得是最好掌控的地方。
而且我們家的百貨公司遍布全國各地。
如果把這個經營好了,控制起來應該是在集團裏占有最大的話語權。”
“其他的我不懂,可是百貨公司那些貨物的話我還是非常了解。
如果根據消費者的心态,我們做出各種促銷政策,這樣增加營業額應該不是有啥難度。”
江潤芝對于漁場根本不看好,第一,養魚這玩意兒自己根本不懂。
聽說這兩家漁場瀕臨倒閉。
第二,聽說養魚是個費力氣的活兒,就跟養任何動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