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靠的隻能是自己手頭的這一些飼料,可是自己終究要看一看這些魚現在是啥情況。
男人一聽對方願意看魚,證明很有購買的誠意,急忙招呼往外走。
“同志,我帶你們去看看。”
三個人坐在船上,男人一邊劃船,一邊在池塘裏指點,順手還撈上來一些網籠。
“您看看這些魚的品種,在市面上那都是很貴的品種。
我們這裏靠着的是江,大多數大家吃到的都是江魚,可是我們這裏養的魚和那些江魚的品種完全不一樣。
而且我們養殖的魚都是經過幾代的種苗研究。
主要是今年漁場被人投了幾次毒,所以死了一大批魚,剩下的魚産量就不高。
再投放魚苗就來不及了。
可是這批魚如果好好養的話,再多養上幾個月。
其實真的是可以長大的。”
江林看了看,撈上來魚的品種的确是都是市面上的貴價魚。
比如說鳜魚,還有市面上人們常吃的鲈魚,當然這可不是海鲈魚,而是淡水鲈魚。
倒是沒有想到市面上這些比較貴的品種的魚,他們養殖場居然敢養。
可以說在這方面當初的江家父子倒是操作起來一點兒不手軟,可是後期沒有在這方面加大投資的力度,以至于這些魚有點兒虎頭蛇尾。
江林仔細翻看了這些魚,說白了魚長得的确是有點兒小,有點兒可憐。
這些魚小的最多隻有半斤,大的他們撈了半天也就撈上來兩條,差不多有二斤的。
要知道撈了好久才撈出來兩條,就證明長成這麽大的魚并不多。
江潤芝臉色都黑了,她知道漁場情況很糟糕,但沒想到糟糕到這程度,這漁場跟倒閉有啥區别?
怪不得父親當初願意把漁場直接送給自己,那是因爲這漁場除了賣掉以外估計沒什麽價值。
江林點點頭。
“同志,您貴姓啊?”
“老闆,我姓韓,他們都叫我韓二黑。”
“老闆,我知道這些魚的确是看起來實在是上不得台面,可是你放心,再有一個月這些魚一定可以長大。”
這話說的,韓二黑自己都有點兒心虛。
“你們漁場不是都已經買不起飼料了,你确定一個月這些魚能長大而不是餓死?”
韓二黑讪讪,自己說的這話好像有點兒虛。
“我們漁場已經換了新老闆,我們新來的老闆一定會對漁場有規劃的,而且會撥款,我們的飼料肯定能跟上。”
新老闆都接手漁場,已經小半年了,都沒來漁場看過一眼,更沒聽說過撥款,其實他也知道新老闆對魚場也沒多看好。
可是生怕眼前的這兩人走了。
“老韓同志,咱們回去吧。”
江林心裏已經有數了。
坐在辦公室裏,韓二黑看着眼前這兩人心裏有點兒拿不準主意,這兩人自從從魚塘回來,誰都沒說過話。
“兩位老闆,你們,你們想要多少魚啊?”
韓二黑其實心裏有底,但凡是帶着客人看過魚塘裏的魚的實際情況。
大多數客戶都不會要這些魚,這些魚根本賣不上去價錢。
誰要這些魚,誰就是腦子裏有包。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可是韓二黑還是抱着一線希望殷切的望着兩人。
這些魚能不能活下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明天的飼料他們廠裏現在就已經沒有了。
他幾次三番給上面打電話,可是上面的領導态度非常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