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家父子在這上面動點手腳,很容易達到目的,這些事情不被人發現也就罷了。
可是一旦被人發現,那可是要坐牢的。
數額如此巨大稅務局不會放任不管。
更讓他心疼的是江家父子把所有的法人全都換成了江潤芝。
這是父子倆手頭的私人産業。
他們把這些資産全都換成了江潤芝。
如果說這背後沒有龌龊的目的,連江林都不信。
因爲一旦這種事情爆雷,要負責的就是法人。
江潤芝一個年輕的姑娘可想而知要面臨什麽樣的局面,如果江潤之真的像江家養出來的不學無術的江大小姐。
一問三不知,恐怕這事情不做實也坐實了。
心疼的望着江潤芝,江潤芝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臉色蒼白。
哪怕她再不學無術,這幾個月跟着江林自己沒少學習。
看待問題的眼光和格局早就跟以前不同,連她這個剛入門幾個月的新手都能看出來這裏面的問題。
更不要說自己父親和哥哥,他們是故意這麽做的。
江潤芝的眼眶紅了。
“我爸和我哥明知道會有什麽結果,他們居然還這麽做。”
“既然已經知道了,還何必傷心?”
“是啊,以前我就已經知道,我知道父親和哥哥冷酷無情,但是我們沒有想到他們不光冷酷無情,拿我還當做墊腳石。”
“以前我總以爲我在父親和哥哥的眼中不同,他們是寵我的,愛我的。
我是江家大小姐,雖然我隻需要去聯姻,可是江家對我不薄,哪怕是聯姻,這也是我應該盡的義務。
可是現在才知道。
父親和哥哥根本沒拿我當回事兒,這麽重要的事情。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拿我當墊腳石,我這個江家的女兒還真是作用很大。”
“别哭了。我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誰是誰的墊腳石還不一定呢!
潤芝,我相信你,你可以做得更好。”
江林給她擦幹眼淚,把人摟在自己的懷裏,這是自己的女人。
他不護着誰護着?
江潤芝點點頭。
“既然我爸和哥哥要把我身上所有的價值榨幹,那就幹脆讓江家所有的産業落進你的手裏。”
“爲什麽這麽說?難道你以爲我是沖着江家的産業來的?”
江林認真的望着江潤芝。
兩口子最怕的就是彼此心裏都有小算盤那樣心不朝一處使就容易出亂子。
“你這麽幫我,難道說你對江家的産業一點兒都不動心?
我知道江林你是個有野心的男人,與其被我哥哥和父親利用,我甯願給你做墊腳石。”
“傻丫頭,如果說我對江家沒有野心,那是假的。
可是即使我對江家有野心,我也沒有想過讓你爲我做什麽犧牲,更沒有想過借助你拿到這一切。
我江林雖然有野心,但是我希望的是憑我的能力去做到。
我現在擁有的産業讓我自己可以直接崛起。門檻就比别人高。
說白了一句話,你呀小瞧了你男人。
你以爲的江家産業是那樣的雄厚,是江家已經經曆過百年。
家族财富深厚,人脈深厚,但是我江林也不差。”
“我不會惦記江家這點兒東西。甚至我江林的江家也不比别人差。”
江林揉了揉她的發頂,态度親昵又寵愛。
“我隻是希望你有自己的人生定義。
我可以養你一輩子,但是别把自己的生活重心放在一個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