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這樣的愛?”
江潤之眼眶紅了,伏在他的胸口,淚水染濕了江林的衣服。
江林用手輕輕的撫摸她的後背。
“傻丫頭,愛一個人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是愛他身上的優點和光環。
我很喜歡你。
喜歡你的一心一意,喜歡你爲了愛不顧一切,既然我們大家走出了這一步,那就别考慮未來,也别考慮後果。
我江林就是你的丈夫,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所以我希望你更好,希望你更優秀。”
“如果能讓你變得更優秀,我都會不遺餘力的去做,即使你變不了很優秀。你依然是我心目中那個最純粹的女孩兒。
當初在面臨困境的時候,你對我不離不棄,那麽我們就會一直不離不棄。”
兩人不由自主地都想起了當初的那一段經曆。
江潤之靠在江林的懷裏,整個人放松的很,這是一種很微妙又溫馨的環境。
第一次覺得江林是自己的依靠,這種依靠是那樣的安全又踏實。
内心所有的小心心思全部抛棄之後,忽然覺得整個人很輕松,仿佛搬掉了肩膀上的那幾座大山。
是啊,純粹的愛一個人,這種感覺是那樣的奇妙。
他們兩人之間不涉及任何利益,不涉及金錢,不涉及名利,僅僅是兩個人相依相偎在一起,兩個人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不離不棄。
“江林你說我爸他們會收手嗎?”
江林沒說話,其實江潤芝知道答案,可是她仍然期盼。
期盼自己最後的親情不要真的走上絕路。
江林送江潤芝走進了江家。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要知道要對付江家自己手裏的底牌還不夠。
他還需要更大筆的資金。
而且是名正言順的資金,那麽唯一可行的自然就是導師手裏的投資公司。
雖然搞杠杆兒那就跟賭徒一樣,但是目前來說對于自己是最好走的捷徑。
一年之後,江父和江淮南坐在辦公室裏,兩人愁眉不展。
其實兩人這一年的時間一直在緻力于想辦法把賬面上的事情擺平,免得偷稅漏稅的事情暴露出去。
可是這種事情做的時候容易,再想填平的時候就很難。
畢竟這些錢是多少年積累下來已經是一筆龐大的數字。
根本不可能用流動資金填上。
“爸現在大伯已經發現問題,我感覺大伯應該會有動作。”
江淮南也很憂心,大伯那個人到現在還沒死心,想要從父親手裏把繼承權搶走。
在江家觊觎繼承權的人不在少數,父親一直能壓住對方,是因爲父親能力出色,并且得到了爺爺的認可。
江家幾兄弟裏不想得到繼承權的并不多,除了五叔和六叔基本上對權利沒什麽念想以外。
其他幾個叔叔伯伯那都是恨不得把父親拉下來,可是偏偏父親不争氣。
這次的事情源于父親長年累月以來積累下來的。
而這個問題一時半會兒真解決不了,父子兩個手頭這些産業沒辦法填平這些窟窿。
而爺爺手裏那些産業他們當然不敢動,随便動哪一項都會被老爺子發現。
要知道老爺子雖然已經放手把權利下放到個人的手中,但是老爺子手裏握着集團最多的股份。
老爺子最終不發話,誰也無法肯定誰會勝出。
這也是爲什麽父親極力想要把自己的人設打造成最優秀的繼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