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沒有把他吓退,那就得用點兒其他手段,讓他知道,知道。
江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他真以爲他從那鄉下出來有點兒小聰明就可以成爲天之驕子嗎?
雖然說我對他禮賢下士,可是如果他不識擡舉,那他就要知道,知道。
咱們玩兒的這些東西怎麽玩兒死他?”
江淮南對江林恨之入骨。
但是同時心裏又隐隐有一種期待,如果能打斷江林的那一身傲骨讓江林對自己臣服,成爲自己的左膀右臂。
那麽他就會如虎添翼。
江林當初那一番操作可是碾壓了他們整整所有人。
江淮南又不傻,他當然知道江林身上的價值。
“哥,那就到時候見機行事,你放心吧,我去安排他們。”
江淮北眼見着這些人就要走,心裏的不悅。達到了頂點。
眼神裏帶着質疑的開口阻攔。
“淮南哥沒必要這麽做吧?
江林再怎麽說,他也是五叔的親侄子。
五叔對江林有多麽看重,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鬧得家宅不甯。
不過就是過個生日,你要看不慣他可以不請他,幹嘛非要這麽做?”
這個圈子裏的這些人玩兒的瘋起來,有時候會收不住手,萬一傷到江林那就不好了。
再怎麽樣,江林可是自己的老師。
“正是因爲這樣我們才更要做那個江林搶了五叔的财産,他還有理了?
他一個鄉下小子,如果不是因爲五叔,他能見識這樣的場合?
他手裏能有那麽多的錢?
你看看他,他有錢了以後是怎麽對五叔的那些财産連客氣讓一下都沒有。
而且因爲他把五叔害得妻離子散。
你也長點兒心吧,成天居然還跟在那姓江的身後跑。”
“東哥,你别說這話,江林的本事是你難以想象的。
他不靠我爸的那些錢也會走的一路順暢,他現在的身家……”
沒誰比他更清楚,江林想要得到錢就跟玩兒似的。
别說自己父親手裏的那點兒錢沒多少,就算是江家,恐怕江林也不瞅在眼裏。
“行了,你不用在那裏吹捧他。
他現在的身家不都是全靠搶了我叔的東西,他還有理了。
六叔說了。
像這種居心叵測的人就得給他一點兒教訓,我告訴你,不光淮南哥是這麽想的。
六叔也是這麽想的,我還告訴你,我親爹也是這麽想的。
我爹說了。對付這種人你得讓他們吃點兒教訓,免得他們以爲他們從此以後就能傍上江家。
江家是江家,五叔是五叔,省的他們打破了頭,削尖了腦袋想鑽到咱們江家來。”
“我們江家這樣的人家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湊上來當親戚的。讓他江林少在那裏癡心妄想。”
”江家很厲害嗎?”
江淮北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是問句,可是他比誰都清楚。
江家也許在魔都這裏稱得上四大世家之一,可是江家現在在漸漸敗落。
而二叔和江淮南在生意上面過于保守。
同時他們急于想要在百貨業擴張,但是又拿不出有效的手段。
國内的市場看起來欣欣向榮,那是因爲這個年代整個市場屬于供小于求的階段。
所以看起來什麽東西都不愁賣,什麽東西都能獲利,可是實際上像江林所說的,再過10年可能市場就不認可目前的這套經營方式。
而江林曾經解釋過,如果要在政策上對付江家的話,用不了一年就能讓江家分崩離析,而且所有江家的産業連挽救的可能性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