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爲什麽有一天他眼中那個閃閃發光的偶像突然失去了光環?
看起來和普通人沒有區别,甚至還不如普通人。
普通人有擔當,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去做。
而這個大哥隻會煽動他們的兄弟去替他當馬前卒。
而自己躲在幕後。
看着這樣的江淮南,江淮北無論如何也升不起崇拜的心情。
江淮南陰冷的望着江淮北離開的背影,心裏充滿了憤怒。
江林憑什麽?
憑什麽連這個從小對自己言聽計從的跟屁蟲都能被他收買過去?
江林到底想幹什麽?
想搶走自己的妹妹,還搶走了自己的弟弟。
跟自己搶生意不說,現在居然還敢觊觎他們江家的人。
既然江林不願意爲自己所動,那江林這一樣的障礙就必須掃除。
對于他們江家人所受的教育來說,在自己繼承人的道路上,任何障礙都不應該存在。
既然他無法變成自己人,那也絕對不能變成自己的敵人。
江淮南低聲說道,
“淮東淮西,看到了吧。
看到淮北是怎麽被江林蠱惑的吧?
再這樣下去,咱們江家就徹底分崩離析了。
就因爲這麽一個外人,淮北居然能跟我這個當大哥的撂狠話,我們幾十年的感情都比不過那個江林。
我看着這樣的淮北真的很痛心。”
江淮東早就怒不可遏,跳起來說道。
“淮北腦子是進水了,他不想一想他們家是因爲誰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沒有這個江林出現五叔家庭和睦,他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過日子,我五叔的财産也不會縮水。
淮北那是被江林給洗腦帶壞了,我看今天必須讓江林受點兒教訓。
不然的話以後淮北也會被他給帶歪了。”
江淮西望着江淮北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他不是傻子。
他不像淮東那樣愣頭青被江淮南幾句話就說的找不着北。
這個江林顯然是很有本事,居然能讓淮北這麽聽他的話。
江潤芝盛裝打扮,對于這樣的生日宴會她已經習以爲常。
可是今年不一樣。
今年有江林出現。
她一直忐忑不安的盯着門口。
她既期待江林的出現,這是自己第一個生日,有江林參與。
可是又有些擔心。
誰知道自家大哥會使出什麽手段?
江潤芝的閨蜜和好朋友都圍在她的身邊,看着她惴惴不安的望着門口調笑的問道。
“怎麽了?難道你在等你的心上人?
不對啊,沒聽說你們家傳出來你要和誰家聯姻?”
“怎麽沒有?我聽說你們家和張家來往密切,張家就一個獨生子。
聽說張家的那少爺人倒是不錯。
留洋回來的特别新潮,國外的那一套玩兒的特别溜。
而且到咱們這個圈子裏非常受歡迎。”
“張家呀,那我倒是知道。原來你們家和張家有一次聯姻啊,那倒是挺般配。”
江潤之搖搖頭,
“你們别胡說八道,我可不想嫁給張家。”
“那你想嫁到哪裏?看你這意思,春心萌動啊。”
江潤之臉一紅,卻沒有開口回答。
就在這時門口有騷動,大哥江淮南居然親自去門口。
不大一會兒功夫,江淮南領着一個年輕男子來到了江潤之面前。
年輕男子看起來應該有二十七八歲。
個子并不高,但是非常瘦,看起來白白淨淨的,戴着一副金絲邊眼鏡,頭發用發蠟全部梳到了後面,成了個大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