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不懷好意,但沒想到他居然敢這麽做,你瞅瞅他那一桌兒。
明明那麽多厲害的人他都不介紹給咱們,這不就是誠心的故意的告訴咱們他比咱們有本事。”
“行了,閉嘴吧,他怎麽做那是他江林的本事,我們又能怎麽樣?”
江淮南這句話說的又酸又澀,裏面嫉妒的意味怎麽掩都掩飾不住。
他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這麽羨慕和嫉妒别人,江林年紀輕輕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而且江林認識的這些人是靠自己家裏的底蘊和金錢也無法認識的人。
他江淮南輸了,本來是想給江林下馬威,可是看這個樣子也知道再做那些小動作就有點兒不入流,小兒科。
下三濫的招式使一次,兩次還行,如果用的多了,别人都不是傻子,一看就能看出來裏面的端倪。
沒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張志成,這會兒臉色灰白,顯然已經灰溜溜的認輸。
“好了,别說了。”
江淮南覺得自己現在如果附和江淮東的話,那副嘴臉就有點兒太不入流。
他們這桌上的氣氛比較壓抑,大家又不是誰沒吃過飯,這個飯吃起來可是有點兒沒滋味兒。
就在這時,江潤芝的生日蛋糕推了上來,而作爲這一次的主角,江潤之則會吹蠟燭,切蛋糕,并且請家人上台緻辭。
江父壓低聲音說道,
“記住千萬别再動什麽手腳,江林這個女婿就沖着他身後認識的這些人,咱們也必須承認。
他認識的這些人裏有稅務局的,有工商局的,對于咱們的那些事情。
有這樣的人保駕護航,誰還敢跳出來來告咱們的狀。你大伯看到這個狀況也得三思而後行。”
“這一把父親這個江家繼承人的位置,那就坐穩了。”
江父考慮的非常通透,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看清楚局面,并且順利的剖析出來一個邏輯思維。
認下江林這個女婿得到的好處太多了,比自己拆散他們兩人得到的會更多,所以這會兒幫打鴛鴦可不合适了。
要的是承認江林的身份,并且讓所有人知道江林可是自己未來的女婿。
那江林身後的資源就是他們江家的。
誰敢瞧不起江家?
江淮南立刻點點頭,扭頭準備跟江懷東說的時候,突然看見江淮東的好哥們兒劉小武這會兒已經跳上了台子。
“今天是姜大小姐的生日蛋糕已經切了,蠟燭也已經吹了。
在這裏我就給江小姐獻醜,我想彈一首鋼琴曲送給我江姐姐。”
“禮輕情意重。
江姐姐,你不會在意吧?”
江潤之被這小子逗樂了。
“行啦,别耍嘴皮子了,還是趕緊彈琴吧,我已經很久沒聽過你彈的琴。”
劉小武出身鋼琴世家,父母都是音樂人。
父親是指揮家,母親是作曲家,而鋼琴則是母親的拿手絕活兒。
劉小武從小就刻苦練習鋼琴技能。
準确的說他現在已經是知名的鋼琴家。
國内巡回演出還舉辦了好幾場,在國外也獲了很多大獎。
劉小武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彈鋼琴,那幾乎是給自己面子。
以劉小武的身價可不是花錢能請來的。
“你這份禮物我是求之不得,請都請不來的。”
江潤芝含笑看着這個曾經跟在自己身後的跟屁蟲已經長大成爲一個鋼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