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如果江林去找人這一件事可以保下潤芝。
可是也就意味着我們有更大的把柄在别人手裏,一旦這件事出事兒江林包括江林所找的人都被牽連。
你這是在幫你妹妹嗎?
你這分明就是要把江林拉下水,逼着他不得不救你妹妹。
而且這件事卻成爲你手裏的把柄。
江淮南,我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把你教成了這個樣子?
教成了這麽冷血,這麽無情,這麽卑鄙。
你現在是一個商人嗎?你現在根本不叫做商人,你叫做惡人。
甚至把刀子舉起,殺向了你周圍的親人。
好一個六親不認。”
望着老爺子痛心疾首的模樣,江淮南淡定的說道。
“爺爺,這不是正好證明江家的教育非常成功嗎?
您一直希望我們可以做到冷靜理智。
可是冷靜理智的另一個代名詞,它不就是六親不認嗎?
我這麽做是爲了江家,所有的江家人不能被拖累。
潤之這麽多年做江家的大小姐也到了她該回報江家的時候。
聯姻她不同意,那麽現在利用她的未婚夫幫江家渡過難關。
這不是她應該做的嗎?
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既然享受了江家的榮華富貴,那麽現在爲江家付出一點兒又算什麽?”
“你們早就打定主意要讓潤芝來背這個鍋,那麽現在跟我說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老爺子捂着胸口,差一點兒倒下面色,痛苦的望着眼前的孫子。
這個孫子冷漠的态度讓他意識到他們江家的教育有多失敗。
“爺爺,我們已經大了,您年紀也大了,您該學會放手了。”
老爺子一頭栽倒在地。
江淮南面色複雜的扶起老爺子,和父親一起把老爺子送去了醫院。
老爺子病了也好,病了就不會插手這件事,等老爺子病好之後,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江老爺子睜開眼睛的時候,發覺自己在病房裏。
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孫子長大了,江淮南的長大迅猛的讓他有點兒措手不及。
因爲他住在這一間獨立的貴賓病房裏,門口有保镖,病房裏有護工。
平日裏兒女和媳婦兒都會輪流來看望他。
但是老爺子和外界的聯系被切斷了。
老爺子最重視的劉秘書再也沒能見到。
而陪在他身邊的護工和保镖,與其說是護工和保镖,不如說在監視着老爺子,杜絕他和外界一切的聯系。
而來看望自己的兒子和兒媳,顯然大家都收到了一緻的信息。
在江家生死存亡之際,他們統一了戰線。
江老爺子看着自己這些兒子突然之間有些失望。
他一直希望兒子們能夠真正的獨立起來,能夠獨掌一方,可是有一天發現自己兒子能夠獨立。
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砍斷自己的手腳。
原來江家人骨子裏都有如此逆反和叛逆的一處。
三天以後。
江淮南和父親剛剛從公司走出來,還沒等走出公司的大門來到車庫。
結果就被眼前身穿制服的人攔住了。
“您是江淮南先生?”
“我是!”
江淮南望着眼前的人,心裏有各種設想。
做這些之前,他們把所有的痕迹清理的一幹二淨,沒人可以把這盆污水潑在自己頭上。
哪怕是發現了父親的異樣,也不可能牽連到自己,那麽這些人來找自己配合調查是爲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