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才幾天不見,你就瘦了這麽多。”
江潤之撲到爺爺身旁,而一旁的護工已經被江林帶着人直接拎了出去。
陳江山帶着幾個兄弟把保镖和護工全都給攆走了。
這些人居然敢攔着江潤芝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也多虧江潤芝來之前有江林聯系了幫手,不然的話他們這一次到醫院都得吃虧。
“爺爺您别擔心,我什麽事兒都沒有,現在我出來了。
我爸和我哥哥已經被帶去調查了,您不會怨我吧?”
老爺子笑着摸了摸孫女兒的發頂,
“傻孩子,是你爸和你哥心思不純,才有今天這樣的事情。
既然是他們自己做的,他們就應該承擔責任。
不過潤芝你可想好了。你哥和你爸一定會再找到替罪羊,到時候他們出來。
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爺爺,那就在他們出來之前拿走他們最想要的東西。
爺爺,我想繼承江家。”
三天之後,江淮南離開了調查局。
和他預想的一樣,提前留了後手,所以所有的證據和痕迹指向了江父。
江淮南被幹幹淨淨的摘了出來。
江淮南經過這三天,整個人已經處于暴躁的邊緣。
他要回去收拾江潤芝,他要把那些财産全都拿回來,這些東西不能再留在江潤之手裏。
這個女人已經有了反骨之心。
他要揭穿江潤芝的真面目,要讓爺爺看到他們家居然多了這麽一個心狠手辣,甚至不管父兄死活的女人。
江潤芝應該受到報應,她不光不幫助江家,甚至還把自己和父親推進火坑。
他要讓江潤芝失去一切,失去江家的庇護,讓江潤芝被打落塵埃。
最讓他憤恨的是江潤芝怎麽可以這麽做?
怎麽可以不顧自己和父親的死活?
他确信江潤之背後有人指點,否則的話,江潤芝怎麽可能那麽輕松的一個人摘出來。
她手裏有那麽多公司。
那些公司哪一家公司偷稅漏稅都是什麽情況,怎麽可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光是把她自己摘的幹幹淨淨,甚至順藤摸瓜,反而給稅務局提供了很多的線索。
這是江淮南萬萬沒有想到的那個沒有腦子的蠢貨居然能做的這麽幹淨利落。
如果沒人幫忙,怎麽可能?
當然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幫忙的人肯定是江林。
因爲憑他敏銳的嗅覺已經意識到這裏面最大的錯誤是他們把這些東西放到了江潤之的名下。
而江潤之要死要活的要嫁給江林,如果江林這小子知道江潤之手裏有這麽多産業,會怎麽做?
如果他是一個男人,他知道自己媳婦兒手底下将要有這麽多産業,又會怎麽做?
江潤芝現在就是一隻富的流油的肥羊,哪個人知道了不會上來咬一口。
所以江林在背後出謀劃策,姜潤之那個蠢貨居然順水推舟,兩個人狼狽爲奸,想把江家的産業直接收入囊中。
光是想到這些江淮南就忍不住了,他必須通知爺爺,必須讓爺爺知道江潤之不能信,而且必須把江潤之手裏這些全部都收回來。
江淮南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江家,他進入老宅的時候就聽到客廳裏傳來的笑聲。
這麽多年他對于妹妹的聲音太熟悉了,這是妹妹的笑聲,是那樣的開心并且是那樣的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