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理由沒有臉面坐在這裏?”
“你還有臉面對着我,如果不是你爸就不可能進去坐牢。”
“對啊,如果不是我,現在進去坐牢的就是我,你希望說的是這個話嗎?
我一個女流之輩不學無術,沒點兒本事,我就應該替你們男人去坐牢,是不是?
這就是你的意思,這就是你的顔面。”
“爺爺,您不知道她居然和那個江林兩個人狼狽爲奸。
明知道我和父親把所有的産業轉到了她的名下,爲了吞并手裏的這些産業,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害我爸進去了。我今天已經問過朋友,他們給我的答複是我把這件事情太大了。
數額巨大,性質惡劣,而且在咱們魔都算是業界震動。
畢竟我們這樣的龍頭企業發生這樣嚴重的偷稅漏稅事,根本沒有人願意給我們伸把手。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爸可能要坐牢最低5年。最高15年。”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
是江林和你妹妹聯手坑了你和你爸,是他們倆故意給你們設的陷阱,讓你們跳進去的。”
老爺子雙手拄着龍頭拐杖,望着自己眼前的孫子,眼神裏帶了失望。
他沒有想到孫子和兒子會這麽蠢,這種事情也會去做。
而且這件事情裏讓他大爲震動,他沒有想過在這一件事情裏所有人都能看出來是他們父子倆聯手做了一個局。
想要讓孫女兒最後背鍋,如果事情爆發就是孫女兒背鍋。
如果不爆發,那麽父子倆可以坐享其成,繼續過他們的好日子。
卻沒有想到這件事被孫女兒和江林聯手反水,人家兩個人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而且從中拿到了巨大的好處,要知道現在自己那個蠢兒子手裏的所有産業全到了自己孫女兒名下。
不光是兒子手裏,孫子手裏。
還有自己給兒子的那一部分産業也全部在孫女兒手裏。
說白了孫女兒利用她那不學無術的假面騙了她爹和她大哥。
反而最後漁翁得利。
如果說這一件事有錯,他倒不覺得孫女兒有錯,如果去害别人,别人做反擊還不允許了。
如果人家有本事能反擊,還把你給打到了泥地裏,那是人家的本事。
“爺爺,可是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這件事本來不應該這樣。”
江淮南有點兒急了,說話有點兒結結巴巴。
“淮南你覺得事情應該是什麽樣子?
江家的男人應該用女人去鋪路嗎?
江家有聯姻的傳統。
但江家從幾百年前的老祖宗一直到現在沒有用女人去避禍的這個習慣,别說祖宗沒有。
在我這裏也沒有,我沒有坑害過自己的妻子,沒有坑害過自己的女兒。
怎麽到了你們這一代甚至連家業都守不住,要用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女兒去鋪路?
讓他們去背鍋。”
江淮南一下子結巴起來,他當然知道爺爺這話是什麽意思。
“爺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我不管你是什麽意思,這件事是你們自己做的,潤芝一點兒錯都沒有。
而且潤芝很巧妙的利用了自己的優點,讓你們放松了戒備,能夠拿到這些她憑的是自己的本事。”
“自己輸了就得認輸,江家的男人一言九鼎。”
老爺子這話裏的意思讓江淮南吓得亡魂大冒,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真的同意江潤之拿着手裏的這些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