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的火鍋店每天都有流水進賬。
陳江山跟了進來,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小薇是上個月我在火車上認識的。
你也知道上一次咱們把那個區村子貧困地區的問題解決完之後,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小薇他們一幫人。
小薇比我小5歲,可是活潑開朗,長得又漂亮,她是城裏姑娘。”
“ 性格特别好,開朗活潑,人見人愛,我一見面就喜歡上了。”
“哦,這個小薇也是魔都人?”
“算是魔都的人吧?
他爸是下鄉的知青回來之後家裏條件不怎麽好。
爸媽都是工人。家裏有一個弟弟,還有一個妹妹,上面還有個哥哥。”
“小薇在家裏是排行老二。她在醫院裏當護士。”
“你不知道小薇這個人就是太過于熱心,又善良又熱心,我沒見過像她這麽善良的姑娘。”
“其實有時候我也勸過她有一些事情該管,有一些事情管不了。
小薇家裏的事情管管也就算了。
周圍那些朋友的事情,不該管的就别管。
可是這個馮立偉是小薇的青梅竹馬,這麽多年的情誼。非要管,我有時候也勸不動她。”
“馮立偉這孫子忒不是個東西。我跟你說我就沒見過這麽娘娘腔的男人。
動不動就跑到小薇跟前去告狀,真就是個告狀精。可是小薇偏偏又護着他,我真是沒法子。”
聽到陳江山這話,江林擡起頭。
“這樣的女人你看上她啥?
就是漂亮,開朗,活潑,然後呢?
你明知道她這個青梅竹馬是個定時炸彈,你居然還能容忍下去?
今天是幫青梅竹馬還債,那明天呢?
明天青梅竹馬有個頭疼腦熱,她跑去照顧青梅竹馬,把你和你們這個小家将來扔在一邊兒?
你想過沒有和這樣的女人結婚以後是後患無窮。
你準備以後就過這種日子,甚至有一天她爲了照顧她的青梅竹馬直接上了床。
到時候你準備戴上這頂綠油油的帽子?”
陳江山不自然的回答,
“不可能。
我已經跟她說了,如果我們倆以後有了自己的家,再也不能管這些閑事兒。
畢竟我們倆結婚了總得爲自己的小家考慮,爲自己的家人和孩子考慮,哪能還去幫朋友啊?”
“而且小薇說的對,如果她真和他那個青梅竹馬有啥那也沒我啥事兒啊。
人家倆人20年的交情真有啥事兒輪不着我。”
“陳江山,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你應該知道我不是無的放矢。當年我對唐月是啥樣你心裏沒個數?
唐月可是也有一個心心念念的朋友顧同學人家也是青梅竹馬。”
“可是小薇不是唐月。”
說完這話,陳江山忽然不語了,他想起來當初自己恨鐵不成鋼,恨不得敲開自己哥們兒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啥。
當初罵江林的那番話,現在拿出來忽然覺得有點兒沒臉。
陳江山怔愣在當場。
自己和小薇現在的情形和當初江林和唐月的情形有啥不一樣?
“江山,咱們是這麽多年的兄弟,我走過的路我不希望你再走。
我不知道對方是啥樣的人,也不知道你有多喜歡這個小薇。
可是唐月就是擺在眼前的例子。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這句話就是形容當初的我也是現在的你。”
江林大步流星直接進屋裏去了,從保險櫃裏拿了2萬塊錢,直接放在了桌上。
陳江山沒進屋裏來,江林也沒出屋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