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小薇和唐月不同,我遇到了真愛,小薇絕對不可能這樣對我。
其實咱倆本質上都一樣,咱哥倆誰也甭說誰,這都是命。”
“就因爲他們倆本質上都一樣,所以上海飯店咱們還确定了。”
“爲啥?”
“ 你别告訴我你給小薇就花了這麽一次錢?
我猜測她從你手裏陸陸續續應該拿了不少錢。
既然拿了錢,咱們就把這事賬算清楚,憑啥把你當冤大頭?
老子這輩子最煩當冤大頭。”
陳江山一拍大腿。
“對呀,你要不說老子把這事兒給忘了。
這個小娘們兒從我手裏陸陸續續找各種借口,已經戒了有七八千塊錢了。
如果再加上今天這2萬差不多将近3萬塊錢。
還真拿老子當冤大頭,他今天訂婚還能想出這個借口從老子手裏要錢,這是真把老子當成冤種。”
陳江山氣的咬牙切齒,如果不是大林子提醒自己說不準,現在自己把2萬塊錢已經給了小偉。
合着這個女人想拿着自己給的錢和别的男人訂婚,嘴裏還口口聲聲說什麽青梅竹馬,既然你青梅竹馬,幹嘛吊着老子?
來到上海飯店,車子停在了門口,門童看到兩人開着車來的,立刻二話不說就給他們打開了大門。
問清了路線,兩人直接來到了宴會廳。來到宴會廳門口就看到了那張迎賓牌兒。
大紅紙上用金字寫上訂婚男方和女方的名字以及喜結良緣,恭迎賓客的字眼。
看着上面的字,陳江山眼底泛起了紅色。
就在兩人正要推門進去的那一刻,從門裏傳來了聲音。
“ 小偉你去問陳江山拿錢了嗎?錢呢?”
“ 媽我當時去陳江山說他手裏沒錢,那我有啥辦法呀?”
“你個蠢啊,你不會在那裏等着,等他先借錢給你,哪怕先拿上兩三千塊錢。
不然的話今天怎麽收場?總不是讓咱們家掏這個訂婚的錢吧。”
“媽,不是我說您。這事辦得這麽不地道。
也就是陳江山不長腦子被我糊弄了,不然的話人家随便一打聽,這事兒就得穿幫。
而且媽哪有上趕着貼錢嫁閨女的,我也是第一次見。也不知道您怎麽想的,也不怕馮家瞧不起咱。”
“行了,你别說了。
馮立偉他爸已經平反了,現在是咱們區的區委主任。
他媽現在是副院長,你說咱們何去何從?
那陳江山有錢歸有錢,可是有錢頂得上有權嗎?”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可是我姐不嫁給陳江山就别花人家的錢,這花了錢以後說的清嗎?”
“這有啥說不清的,這是陳江山自願給的,咱又不是問他搶來的。”
“那人家要是上門要賬咋辦?”
“那陳江山就是個蠢貨,到時候讓你姐跟他哭一哭。
就說你姐也不是情願的,隻不過是被父母逼的。
到時候。就讓你姐吊着他,反正沒結婚之前還可以糊弄。
等到你姐真的跟馮立偉領了證兒,這個姓陳的他又能怎麽樣?無憑無據的,他說借錢給咱,就借錢給咱了。
來個死不認賬就完了。”
“媽,這有點兒缺德吧?”
顯然這個李小偉顯然也覺得這主意有點兒缺德。
陳江山站在門外氣的手都有點兒哆嗦。
江林卻摁住了他的手腕兒。
“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人家笃定了你沒有白紙黑字,所以這事兒咱們還得給他們設個套。”
“不光要讓她拿回來,還要全都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