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因爲這件事情咱們江家的聲譽受到影響,我們的合作供應商一個個都在觀望,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兒。”
江天行其實早就産老二的位置,可是他很會做事,這麽多年隐忍下來。
知道自己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你有什麽辦法?稅務局是咱家開的,你進去說是誰幹的就是誰幹的?”
老爺子不耐煩,老大這話裏帶出來的意思還是想找人頂罪。
可是現在推一個随便的阿貓阿狗來頂罪,稅務局也不會認。
你說底下的财務經理犯的錯,财務經理沒有你這個老闆點頭,哪個财務經理敢私自這麽做?
别把其他人都當成傻子。
“爸,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讓老二進去不合适。
我們兄弟幾個多年經營生意人脈名聲都放在這裏,老二出了事兒,我們大家臉上也不好看。
讓外人看我們的笑話,還以爲我們兄弟幾個落井下石。”
江天遠急忙說道。
“你們也知道不好看,既然是不好看,那這樣你二哥常年擔任家裏主要的執行董事。
他在江家舉足輕重,也代表了江家的顔面,這樣你們兄弟幾個誰願意出來頂罪?
替你二哥把這個事兒擔下來。
就說這是你們的主意,一方面讓人家看到你們兄弟情深,另外一方面這件事也不會對江家産生影響,誰願意啊?”
老爺子望着眼前的幾個兒子,三個兒子一聽這話,臉色立刻都變了。
他們雖然這麽說是爲了在老爺子面前表現兄弟情深,可是誰也沒想着替老二去頂這個罪。
“爸,我們年紀都這麽大了,而且每一個人都經營的不同的行業,如果真的這麽做,人家也不會信的。
其實最好的人選就是我大侄女兒。
你說親生女兒給自己親爹頂罪,這不是天經地義的。
而且她一個女孩子對于家族的事務不受影響,像現在這樣反而是父親進去了,她這個當女兒的想要拿到公司的主導權,這樣不合适吧?
女人嘛,畢竟是頭發長見識短。
在家裏過過舒心的日子,相夫教子就算了。
出來主持公司的事務,哪有那個能力啊?”
“再說了,爸,我們兄弟6個還在這裏,是讓一個女人出來主持大局,這不是打我們的臉。
還以爲我們江家男人太沒本事了。”
老爺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老大,這才是老大的心聲。
“ 爸,我大哥說的對。
這一次潤芝是胡鬧了,你說她一個女孩子家摻和什麽公司的事情呀?
她摻和就不說了,結果還和那個江林攪到一起,兩人狼狽爲奸。
你說女孩子戀愛腦就算了,還要把咱們家的家族事業搭進去。這怎麽能行呢?
我這當叔叔的都有點兒看不下去。”
“是啊,爸,如果是家裏其他人主持公司事務,我們也就不說什麽了,心服口服。
畢竟像二哥,像大哥他們能力都出衆。
可是如果是江潤芝的話,我們不服!
她一個女孩子家家,她懂什麽?
再說這些年她一個大小姐除了吃喝玩樂,她還會幹什麽?
讓她來主持公司的事務,那不就是眼睜睜的要看着咱們江家完蛋嗎?
現在外面已經到處傳的是風言風語,說咱們江家後繼無人已經沒辦法經營下去,現在全靠一個女人撐着,江家遲早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