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電話咯噔一下就挂上了。
徐秋水心沉到了谷底,不對啊,平日裏絕對不是這樣。
父親那裏是出了點兒事兒,可是上一次聽父親說好像沒多嚴重。
徐秋水剛準備撥電話給父親,結果電話鈴響起。
“秋水,伯父那裏出什麽事兒了?”
陸建南接到了通知,他們目前馬上要封頂的兩個項目都被叫着停,說是他們的資質有問題。
更重要的是交通廳交通部那邊明文通知自己他們中标的項目出現了問題。
所有的中标項目現在全都廢除,要重新參加招标。
陸建南能不急嗎?
手頭拿到的這些高速建高速公路建設項目是集團裏的大項目,手頭的4個項目現在全部都被叫停。
這不僅僅是停工,意味着他們前期貸款以及籌備的所有的機械設備,包括物資方面都出現了嚴重問題,自己手頭光是貸款買回來的機械設備大概有200台。
再加上請工人還有水泥沙子,各項供應商都已經付了定金。
雖然沒有付全款,可是付出去的這一部分足足有20%。
貸款回來的那些錢現在至少已經出去2/3,剩下1/3是做流動資金用的。
可是現在項目中标居然廢除要重新中标,這不就是打的自己個措手不及。
陸建楠知道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徐秋水。
這件事可是徐伯父幫忙做的,所以有徐伯父在,他們從來沒出現過這種岔子。
怎麽可能交通廳還要重新競标?
陸建南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是徐家對自己不滿意了。故意用這種事情來敲打自己。
“沒什麽事兒,最近出了點兒小問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徐秋水努力壓下自己胸口的火氣,她現在不知道該找誰發洩。
“沒什麽意思,秋水你别多想,就是我手頭在咱們交通廳競标的4個項目,現在全部被叫停。
聽說是交通廳要重新進行競标,我就想問問伯父,是不是我哪裏做的有點兒不好,讓伯父生氣了?
有什麽意見,咱們自家人提出來就好,沒必要真的傷筋動骨。
我這邊設備也買了,人也請了,材料的定金也都已經付了,真的把所有的合同廢除的話損失很大。”
“競标合同暫停?”
徐秋水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驚訝,這事兒她怎麽不知道?
徐秋水急忙趕到了交通廳。
來到父親辦公室,正要敲門,就看到辦公室裏走出了幾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父親,父親的手上拿着一件西裝搭在手腕上。
徐秋水臉色立刻慘白,這個樣子她再清楚不過。
交通廳裏也遇到過出現問題被調查的工作人員就是這副樣子,可是往常這個人是其他人,今天這個人是自己父親。
“爸!”
徐父臉色暗沉,看到女兒的時候擡起眼睛。
急忙說道,
“秋水,你怎麽來了?”
“爸,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同志别妨礙我們辦公。”
身後緊跟的工作人員嚴肅的上前隔開了父女兩個。
徐秋水急忙說道,
“同志,我爸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咱們不能好好說。
你們幹嘛要這個樣子?
我爸是交通廳的廳長,你們起碼應該尊重一下他。”
旁邊身穿制服的同志面色冷淡的說道,
“這位女同志既然你是徐部長的女兒,你就更應該知道。
徐部長必須配合我們進行調查工作,這是我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