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起碼也應該請我去辦公室坐坐吧,咱倆站在大門口能這樣談嗎?”
江林聳聳肩。
“徐小姐酒店都已經被查封了,現在啥情況你不比我心裏清楚啊。
這個可是拜徐小姐所賜,我這辦公室可坐不下您這尊大佛。”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江林一琢磨就知道這事兒肯定和徐秋水有密切的關系。
徐家雖然要倒台了,但是還沒倒,所以大家在觀望時期。
徐家要做的事情還是有人去做的,隻不過做的幅度就沒有那麽大。
原本徐家要查封,現在封條沒貼,隻是下達了通知,看起來執行了。
但是貼不貼封條要看徐家後面的事情是怎麽發展。
江林猜測的是徐部長今天走出這個大門用不了2分鍾,他們長江大酒店就得被貼上封條。
“江林有些事情你這不是還沒被查封嗎?
你用不着陰陽怪氣兒。
有些事情是一場誤會,我們坐下來談談,把話談開了,事情就過去。
咱們兩家之間沒什麽生死大仇。”
“徐小姐沒生死大仇,我這酒店就快被封了,咱要是有啥生死大仇。
那你還準備讓我如何死無葬身之地?”
江林笑了笑,除了江潤芝之外的女人,他還真沒那個閑情逸緻跟對方表現出自己的紳士風度。
尤其是這個眼高于頂的徐秋水。
上輩子自己沒少受唐月的氣,對于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是他最見不慣的一種。
就比如一開始的江潤芝。
像這種女人就是吃虧吃少了,得讓社會好好的教育教育。
不然的話永遠是拿鼻孔看人。
徐秋水哪裏受過這個氣臉色氣的鐵青,可是偏偏知道這個人是解決目前問題的症結。
自己很明顯得罪的是江林,她也沒想到江林背後動作會這麽大。
“江總,不管以前我們之間有多少矛盾,有多少誤會,我就希望咱們坐下來談談。
如果酒店不方便,咱們在外面找個僻靜的地方談。”
陳江山在背後不動聲色的捅了捅江林,不得不承認。
眼前這位徐小姐長得的确是閉花羞月,沉魚落雁。
陳江山這輩子學的那點兒文學詞兒全用到了這個上面。
對這麽漂亮一個姑娘這麽疾言厲色似乎不符合這憐香惜玉的代名詞兒。
“徐小姐那請吧,咱們辦公室裏聊一聊。”
江林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江山,這小子一瞅就知道是色心又起。
上一次剛把他從别人的舔狗陷阱裏撈出來,這玩意兒又見色起意。
可是這是上輩子的好兄弟。
陳江山立刻笑着做了個請的姿勢,
“徐小姐裏面請我給你帶路。”
徐秋水面對陳江山臉上露出了一個驕傲的神色,連理都沒理,陳江山直接跟在江林的身後就走了。
陳江山屁颠兒屁颠兒的跟在後面。
進了辦公室,江林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江淮北現在不在,陳江山自動自發的去倒茶。
徐秋水坐在了江林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這個位置進可攻退可守。
并不顯得生疏,也不顯得過于親密,更防止了江林萬一對自己有什麽不好的羞辱動作。
“徐小姐,您喝茶。”
陳江山把茶杯放下,徐秋水淡淡的回道,
“謝謝!”
可惜連點兒眼風都沒有給陳江山,在徐秋水心目當中,像陳江山這種見色起意的男人他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