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一個商人,商人就是商人。
在古代的時候是農工商商人是最低賤的。
雖然現在人們不計較身份了,也沒有所謂的階級等級之分。
可是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你真以爲你使用這麽一點兒龌龊的手段就能打擊到我們徐家?
江林,我今天來找你已經是放低了姿态。
你覺得我咄咄逼人,可是我這輩子沒有這樣找人這麽平靜的談過話。”
“這一次的事情的确我們做的有點兒過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大家就各退一步。
我首先聲明你無論是找你的手下或者是找誰出面去解釋,這個舉報是弄錯了,是一場誤會。”
“發表聲明這件事情去找檢查組解釋。我相信這件事很快就會煙消雲散。
而你工地規劃的事情交通廳那邊也會出批文,這樣你的工地會順利的開工。
工商局對于你們大酒店的查封也會出文件,這樣酒店可以正常經營,你的工地繼續可以開工。”
“江家和徐家之間沒有任何的利益相關。
準确的說我們兩家之間甚至都互不來往。沒必要因爲這件事鬧得過于難堪。
今天我得了你這個人情,以後咱們兩家也算是有了交集。
以後咱們總有彼此互相需要幫忙的時候。
不打不相識。
你江林這個朋友,我徐秋水認下了。”
徐秋水很聰明,這番話說的既威脅又利誘。
“徐小姐你是個聰明人,跟聰明人打交道非常簡單。
可是舉報這件事跟我無關,所以我沒辦法找人去頂罪。”
“還真是無能爲力,甚至我都不知道舉報信裏寫的什麽,哪怕是頂罪也找不到方向啊。
徐小姐這麽看得起我。我真是萬分榮幸,可是這件事确實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
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低賤的商人,這件事還真沒能力幫徐小姐做。”
江林微微的聳了聳肩。
徐秋水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本來以爲自己給了台階兒,對方應該就下了,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拒絕。
這相當于是對自己宣戰。
赤裸裸的挑釁。
“江林,我可以保證我爸因爲這次的事情絕對會毫發無傷。
你想過沒有?如果我爸毫發無傷的回來,你将面臨的是什麽?”
徐秋水嚴重懷疑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腦子進水。
一個交好的幹部子弟比一個結仇的幹部子弟更有價值。
所有人信奉的都是多個朋友多條路,怎麽到了江林這裏反而變了味兒。
這個江林要不然就是腦子進水,要不然就是一個狂傲到極點的人。
“徐小姐,徐部長能夠安然的出來我非常高興。那就恭喜徐小姐可以得償所願。”
江林挑了挑眉,不是他不想接這個橄榄枝。
主要是沒忍住。
實在是對于女人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态度跟自己交談實在是受不了。
顯然這個女人太瞧得起她自己。
江林不是那種愣頭青。
對于事情的利害關系還是心知肚明,可是他受不了的是一個女人,尤其是年輕女人不把别人當人。
老子上輩子已經被女人欺壓的夠嗆,這輩子别以爲你是高幹子弟,老子就得乖乖的認輸。
江林還真就硬杠上了。
徐秋水淡定的起身。
“江林,你很有種。”
“我非常佩服你,希望你以後也可以一直這麽有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