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打上門兒來了,兩人怎麽可能不應戰?
徐秋水點點頭,快步走進了安檢的那扇門。
陸建南看着徐秋水的背影消失,這才轉身往外走。
臉色陰沉的對自己的秘書說道。
“這個江林這是想死啊,既然敢挑戰我們陸家。
那我就讓他早死早投胎。”
“陸總,您想怎麽做?”
“給我查!查江家名下所有的産業。”
“每一家産業我都要讓他經營不下去。
對了,再去給我找人。
不是他娶了江家大小姐嘛,我要讓江家人看一看他是什麽貨色。
這樣的女婿他們江家還要不要保?”
“您的意思是?”
“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貓,江家大小姐現在在昆市。
這邊寂寞空虛的江林,身邊出現美女,我不信他不偷腥。”
“一邊在産業上給他做手腳,一邊給他制造绯聞。
我要讓江家讓所有人看着他身敗名裂,讓江家主動跟他劃清界限。”
“讓所有人看一看江林是怎麽軟飯硬吃的。”
秘書點點頭,心裏有些同情那個江林。
其實作爲秘書他早就調查過江林的資料,手裏的那些産業跟陸家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偏偏江林不信邪,居然敢跟陸家對上。
如果陸家真的對付江林,就江林手裏的那點兒産業估計都扛不過第一波攻擊。
真的就要身敗名裂。
陳江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大林子按理來說姓徐的已經進去了,咱們工地上可以開工了。可是到現在爲止居然沒動靜兒,這是怎麽回事兒?
難不成就這麽等着?
對了,那幾個項目我把競标書全部都做好了。”
“這樣遞上去沒問題嗎?”
“ 不用擔心,姓徐的那裏大概率沒啥問題。
出來隻是時間問題,雖然姓徐的身上有一些問題,但是陸家和徐家不可能就這麽簡單分崩離析。”
“那你還讓我競标?”
“當然要讓你競标姓徐的這回出來,我保證交通廳沒有他的位置了。”
江林淡定的看着手裏的競标書。
徐家不會這麽輕易的倒下,要知道裏面有很多關系錯綜複雜,徐家不是一般的小喽啰。
像徐部長這樣的人背後肯定會有人保,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件事最後是不了了之,徐部長身上有一些問題,但是絕對不會是大問題。
按照現在的情形就能看出來,陸家不會輕易的把徐部長賣出去。
所以徐部長最後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背後的靠山活動一下。
來個明升暗降調到其他地區去,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
過一段時間淡出人們的視野,然後慢慢的再從其他渠道繼續往上升,或者換一座城市繼續做他的部長。
這種事情司空見慣。
“這樣你都不着急,那姓徐的要是扳不倒,扭頭就得對付咱們。”
陳江山有些意外,他還以爲江林這裏非常有把握。
“對付咱們怕什麽?
到底是誰應該害怕?
交通廳這裏很明顯徐部長下台之後有的是人新官上任三把火。
然後放出去這些競标方案。
陸家肯定不在其中,以咱倆的實力拿下這些競标合同那不是易如反掌。”
“陸家不在其中競争,論實力誰有咱倆強?”
“就算陸家在裏面競争,咱都不怕他,你有什麽可害怕的?”
陳江山撓撓頭。
“我知道這一次你是爲了幫我,要不然你對建築行業沒啥興趣。
可是我擔心陸家那裏還會搞鬼,這個陸建南絕對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