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給我比交給你更有價值。”
江潤之微微一笑,果然大哥的話裏有話。
“大哥,你怎麽知道這些東西交給你比交給我更有價值?
這麽些年你是護着我,從小到大你對我很好。
可是也是你和爸爸從小把我當成一個工具人在教養。
你們要求的我隻是做一個聽話的洋娃娃。
吃喝玩樂哪怕是放縱任性都無所謂,因爲有江家兜底。
可是如果我們違背你們的意思,那麽等待我的就是悲慘的下場,你們沒考慮過我的未來,沒想過爲我打算。
我隻是給你們換取利益的一個工具而已,一個被你們裝扮的漂漂亮亮的洋娃娃而已。
現在這個洋娃娃不聽話了,洋娃娃拿到了你們手裏所有的權利。
你們所有的一切現在全在它手裏,拿不回去了,洋娃娃失控了,現在你想怎麽做 ?
毀了這個洋娃娃嗎?”
江潤芝那犀利的目光讓江淮南瞬間有點兒招架不住。
“潤芝你别逼我,我真的希望我們一家人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爸爸已經進去了,現在剩下的我們幾個人。
我們應該彼此互相扶持,而不是窩裏鬥。”
“我真的不希望傷害你——潤芝,我是你大哥。”
車子平穩的開出去,很快到了地方。
看到這簡陋的場地,江潤之淡定的下車。
高跟鞋踩在了泥濘的路上,甚至裙子上濺上了泥。
“大哥這個地方這麽荒涼,哪一家拍賣場會把玉石拍賣放到這個地方?”
“大哥你是準備撕破臉嗎?”
江潤之回過頭,迎着江淮南的目光毫不動搖。
江淮南朝前走去看都沒有看江潤芝一眼。
“既然已經來了,就進去吧,你知道的這個地方這麽偏僻,要是真的做點兒什麽。
你哪怕是喊破喉嚨也沒人能夠聽到。”
江潤之淡定的跟在江淮南的身後踩着大哥的腳印,一步一步的穿過了泥濘的路面,走進了對面的空蕩蕩的廠房裏面。
準确的說這個廠房空蕩蕩也隻是一個外殼而已。
裏面既沒有原石,也沒有任何機器,應該是一個廢舊廠房。
空蕩蕩的讓人心裏感覺不安。
廠房裏亮着昏黃的燈光。
就在空蕩蕩的廠房裏居然有十幾個人,十幾個男人正在抽煙打牌,圍繞着一個桌子,這會兒随着他們的腳步聲對方扔下牌,回過頭來。
十幾個人的目光就那樣赤裸裸的落在他們兄妹身上。
其中的一個男子立刻站起身。
“江少,你來了?”
男人彎腰恭敬的對旁邊的人說道。
“顧少這位就是想跟咱們談生意的江少。”
“江少爺願意給咱們一筆錢,100萬。”
坐在那裏的年輕男子站起身。
江淮南上前笑着說道,
“這可是100萬的一筆生意,很簡單。”
這年頭兒沒人瞧不上100萬,這可是100萬,對于這種窮鄉僻壤的人來說,幾輩子都掙不來。
尤其是這個地方這幫混子。
“100萬,你這100萬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你想買什麽?買命還是買東西?”
眼前的這位顧少吊兒郎當的望着眼前的江少,并沒有任何迎合。
反而有一種無聲的嚣張。
“哥,這就是你說的拍賣會?”
江潤芝的聲音從江淮南的背後傳了過來,江淮南回過頭去。
“潤之,傻子一眼都能看出來,這裏肯定不是拍賣會。
你何必問我呢?
已經心知肚明。
今天哥就是給你找個好地方,以後你就乖乖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