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會不知道?
全家人沒有一個人知道。
再說你和江林最近才勾搭上,你怎麽可能那麽快就和江林結婚?”
“我是不是騙你的?
你打一個電話讓你的律師去查不就知道了嗎?
我和江林早就領過結婚證了,一年之前我就是他的妻子,我是他的合法妻子。
而且我做了全部的财産公證,所有的财産都給我的丈夫。”
“無論我出了什麽意外,他都是我所有财産的合法繼承人,江氏仍然不是你的。”
江淮南有些慌亂的轉身朝外走去。
猛然反應過來自己人生地不熟,這荒郊野外的不可能有電話。
急忙回頭沖着那十幾個男人說,
“有沒有電話?我要打電話,我要打電話回去。”
領頭的男子點點頭,旁邊人立刻指了一下牆上一個破舊的木匣子。
打開木匣子,果然裏面赫然放着一部電話機,雖然老舊,但是居然能使用。
江淮南沖了過去,拿起話筒拼命的朝外撥去試驗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國外。
總算是撥通了他要想打的電話,急忙吩咐對方。
挂上電話。
江淮南緩緩地蹲下來,蹲在原地,半天他才緩過來。
15分鍾之後電話響起,江淮南拿起電話聽到對面的回答臉色更加陰沉。
挂上電話,江淮南緩緩的朝江潤之走了過來。
這半個小時之内,整個空曠的廢棄工廠裏除了那十幾個男人依然在那裏玩兒牌,周圍都很異常平靜。
那些人沒有搭理他們兄妹兩個,仿佛就像是旁觀者在看戲一樣。
江淮南緩緩走到了江潤芝身邊。
眼底隐隐閃動着猩紅的光芒一把攥住了江潤芝的脖領,把人整個扯了起來。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江潤芝,你爲什麽這麽做?
你那麽早就和江林勾搭在一起,你是不是傻子?
你是不是瘋了?
江家的一切憑什麽給江林?
你這個女人簡直是不要臉,爲了一個男人甚至不惜把家裏所有的産業給他。
憑什麽?
那是江家的東西,是爺爺,爸爸,伯伯,叔叔他們辛苦一輩子奮鬥來的東西,你憑什麽把他們給外人?
你告訴我你憑什麽?”
江潤芝用手用力掰開了他的手腕兒。
“就憑我樂意!
我願意!
我像個小醜一樣認你的擺布。
你一步一步把所有的東西放到我的名下,是爲了什麽?
你是爲了你自己。
你怕爸把這所有的東西給了那個私生子,你怕爸和媽離婚,所以分撥了你手裏的權利。
你的野心支撐着你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你把我當妹妹了沒有?
你把我當成一個工具人,一個洋娃娃。
現在你不許工具人反抗,可是我就反抗了,我喜歡看現在的這個結果。
你能拿我怎麽樣?
你所有的盤算都落空了。
今天你又能拿我怎麽樣?
看看你自己,你才是小醜。
這幾天我看着你那張裝作慈愛用和祥的臉隻覺得惡心,你還在這裏假裝一個多麽愛護妹妹的哥哥。
你知不知道?
你眼裏的那些厭惡野心和痛恨早就藏不住。
咱們倆都在演戲,你又何必在意誰會赢得最後的結果。”
“我親愛的好哥哥,這一切都是你教給我的。
你手把手一點一滴的告訴我。怎麽六親不認?
你慢慢的教會我如何做到絕情絕愛。
你可以做到,我也可以做到,誰讓我們身體裏流着相同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