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瞥了一眼江林。
他又不是傻子,剛才江林給旁邊黃毛抖煙的時候,自己看的清楚,煙盒裏至少還有五六根煙。
不過看來這小子很聰明,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種軟骨頭。
這是不輕不重,給了刀疤一個軟釘子。
車子還在繼續開,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溫度也越來越低。
江林明顯能夠感覺到車裏的溫度已經有點兒抵擋不住外面的寒冷。
果然天黑之後,曠野中的溫度已經讓這個車子屬于負重前行。
陳哥看了一眼上面的能量表,眼神暗了暗。
本來加班加點再開一晚上,明天天亮就能到地方,可是今天偏偏降溫了。
今天晚上的溫度至少比平日裏要低10度左右。
照這麽下去,自己這個能量表可扛不住,畢竟離下一個能量儲存站那可是至少還得開20個小時左右。
萬一要是因爲今天晚上耗費能量過分撂到半路上,他們這一車人可就完了。
陳哥想要從側面的窗子看看外面,可惜側面已經完全被冰霜擋的嚴嚴實實。
正面窗子因爲吹着暖風才勉強能夠看清楚路況。
但是能見度并不高。
看到前面幾個冒了頭兒的凸起物,陳哥猛然一刹車。
随着緊急刹車的聲音,所有人一下子醒了過來。
後排座的四個人顯然是都是經曆過任務的。
在醒來的第一瞬間就握緊了自己身旁的武器。
江林本來就沒睡着。
聽到刹車聲也準确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随時能掏出槍來。
可是他身旁的老黃和小黃毛顯然是還在狀況之外,醒過來的那一瞬間,睜着稀松的眼睛,在那裏大驚小怪。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怎麽了?”
刀疤臉不耐煩的吼了一嗓子,
“閉嘴!”
倆人吓得一哆嗦。
立刻萎在了座位上。
“隊長這是咋了?”
“溫度太低了,照這麽下去,咱們明天到不了地方,咱們得找個地方歇歇腳。
前面應該是有一個廢棄的聯絡站,咱們先到那兒避避風,今天晚上就在那裏歇一晚上。”
刀疤一聽這話立刻明白過來。
順理成章的對其他人吼道,
“都他媽給我打起精神來。
咱們現在要去聯絡站,一會到了聯絡站都他娘下去給我把大門封上。
不然的話,今天晚上萬一遇到了結群的猛獸,咱們都得交代在這裏。
誰他娘的給我偷懶兒,老子就崩了誰。”
老陳一點都沒有對刀疤臉這番話有任何意見和反駁。
車子從大道上拐了下去。
路面立刻變得不平整起來。
不過很明顯,車子的抓地力還是很強。
就這樣磕磕碰碰的開到了前面的凸起物。
遠遠的看是凸起物,開到近前才發覺這裏是孤零零的三座房子。
三座房子有點兒像是四合院那樣的方式坐落。
彼此連在一起,所以前面相當于是有一個寬敞的院子。
不過那院子是大鐵門做成的。
鐵門四仰八叉。
能明顯看出來鐵門上的鐵皮有各種各樣的窟窿,有各種各樣的撕裂的痕迹。
空蕩蕩的院子裏散落着幾台機器,那些機器外面早就和地面凍成了一體。
外面凝結的全是厚厚的冰體。
三座房子是用石頭蓋起來的,光看這房子的建築就知道應該是用某種機器建造起來的。
非常結實,厚重,石頭的厚度差不多都相當于是兩個人的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