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不應該吧,我們也沒得罪什麽人啊,難不成有人還要陷害我們?”
“我們誰都沒啥背景,八竿子打不着,害我們有啥意思啊?”
“而且這批肥羊拿回去之後,我們也就是撈點豐厚的報酬,别的啥也沒有啊?”
衆人都急了,開口說話的這幾個都是跟着陳哥一路走來的老人。
“别說是你們,連我也沒想明白,我唯一能想到的是這麽大的飼養場這不是普普通通,我們外城的大集團能建立起來的。
這絕對是内城中心的原住民的那些财閥才有可能建立這麽大的飼養場。
就是爲了供應他們内城的肉食。”
“内城的人富的流油,而且但凡是那些大财團壟斷的這些東西都價值不菲。
外城大家每一頓飯能吃到的也就是營養液,可是内城蔬菜水果甚至肉禽他們都能吃到。”
“就像這著名的岩羊一斤肉,就是咱們一個月門鎖的租金。”
“外城的人,誰舍得吃誰吃得起。”
江林眼神立刻犀利起來。
“這是大财閥的飼養場,這裏的羊是屬于人家的私有财産。
我們把這批羊帶回去,應該是沒有經過大财閥的同意,也就是說這些羊是燙手的山芋。
可是有人爲了中飽私囊獨吞這塊肥的流油的肥肉,所以私下裏悄悄雇用了拾荒隊的隊伍。
拾荒公司的高層知道這些内幕,所以不能派精英,派我們這種無足輕重的小隊伍去。
哪怕就是死了,全死光了,也沒有人可以給我們撐腰,給我們做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批羊必須給大财團一個交代,所以我們在半路上被搶劫死無葬身之地。
或者是我們受到了猛獸的襲擊,這批羊和我們一樣,全部都進了那些猛獸的嘴。
這樣死無對證。”
江林冰冷的話,把所有人一下子砸醒了。
陳哥的臉色難看。
“沒錯,就像江林說的那樣,我也是剛剛到了這裏才想明白的。”
“我們回不去了。”
陳哥說完這番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飼養場,過道裏不光收拾的非常幹淨,靠牆的位置還擺放着可以休息的椅子。
其他人聽完這話瞬間哭喪着臉。
“隊長,你不能這麽對我們!
我們都是沖着你才來出這次任務的,你也告訴我們這一次任務沒危險。”
“沒危險?這不是要我們大家的命。”
“姓陳的,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是不是拾荒公司的高層給你交代過?”
“你準備把我們大家弄死在這裏嗎?”
“如果我真的知道,你們覺得我還會在這裏嗎?”
陳哥百口莫辯,他知道自己這會說這番話,任何人都不會信。
“那我們怎麽知道?要知道你當初召集我們的時候告訴我們這個任務非常簡單,我們大家相信你才來的。”
“可是現在告訴我們,這是要我們的命,你現在告訴我們有什麽用這裏。
離外城咱們的基地至少有幾百公裏。
現在無論說什麽,我們都不可能脫身。 ”
“姓陳的,你到了這會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你這是要害死我們。”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你就說現在怎麽辦?我不要死。”
“你不讓我活,你也别想活。”
幾個人已經義憤填膺的把陳哥圍了起來,有人就要動手。
“我已經說了,我跟你們一樣,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到了這裏才想明白的。”
陳哥急了,到了這會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