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會女人獨自一個人抱着孩子在這裏,如果真像女人說的,自己該不該伸出援手?
女人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來,瞬間打濕了面龐。
“救命啊,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吧,我剛才看到有車進去了,我求你們救救我和孩子。
如果你們救了我,我丈夫一定會報答你們的,我丈夫是内城保安軍團的團長。
你們有什麽要求,我丈夫都會答應的。”
“求求你們那些流民快追過來了,我求求你們。”
陳哥把攝像頭調轉方向,遠處傳來了轟鳴聲。
果然有人追了過來。
猶豫了一下,陳哥咬掉牙,飛快的跑到了大門口。
這兩扇堅固的大門上有一個小小的小門。
這扇門可以從裏面手動打開。
比起面對外面流民闖進來的風險,他更傾向于救這個女人。
主要是這個女人說出的那番話,如果她的丈夫真的是内城保安團的團長的話,對于他們将來平反自己,給自己昭雪具有決定性的作用。
到目前爲止,這個局面沒辦法破局,就是困于幕後的黑手。
這家飼養場的财團老闆。
如果對方鐵了心讓他們背鍋,他們誰都跑不了,所以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這件事有人知道,有人壓不住,有上層的人替他們說話,這樣他們就不用當替罪羊。
陳哥打開小門,伸手把女人拽了進來,迅速的把門關閉。
女人毫無防備,被扯進來的那一瞬間發出了尖叫聲。
就在這時,大門外面傳來的轟鳴聲掩蓋了女人的尖叫。
陳哥站在小門這裏,大門這裏有一個可以诠釋的視頻,能夠看到門外的一切。
女人還在尖叫,陳哥一聲厲喝,
“閉嘴!”
女人委屈的停住了聲音,
“你,你吓了我一跳。”
看到外面四輛車包圍了過來,同時停在了大門口,陳哥心裏知道糟糕了。
看對方的樣子,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流浪者。
彪哥下了車。
看了看這高大的大門,剛才他們親眼看到一個女人進入了大門裏。
嘴角噙着無懈可擊的和善微笑。
“裏面的朋友聽着我們是路過這裏的流浪者。
我彪哥的名字你應該聽過。
我彪哥向來是劫富濟貧,不會對拾荒隊大打出手。
當然咱們合作一下,我也不爲難你們,我隻是想分走飼養場裏一半的羊。
你們該怎麽幹就怎麽幹。”
“你們也是來完成任務的,不就是人爲财死,鳥爲食亡,你們也是爲了這點錢。
既然如此,那咱們合作一下,合作共赢,誰也不用傷害到對方,大家都得利。”
“朋友,我們在外面等着你們的好消息。”
彪哥說完這番話,轉身回到了車上,點燃了手裏的香煙。
司機小二毛望着彪哥疑惑的問道,
“哥,你就說這麽兩句話,對方恐怕不怕我們?”
“你覺得害怕能解決這件事兒,那倒不能,那怎麽辦?”
“咱們在這裏等,如果這幫龜孫子當縮頭烏龜,不露面咋辦?”
“他們能等了一天兩天,還能等了10天8天,誰也不知道,拾荒隊出來出任務準備的物資都是有限的。”
彪哥胸有成竹,按照他們提前偵查好的。對方如今已經在這裏停留了一晚上,按照拾荒隊平日裏進行任務的路程來說,這些人最多隻帶了三天的物資。
急的不是彪哥,而是他們。
陳哥隔着門框看清楚,對方并沒有異動。他當然知道這座飼養場至今沒有攻破,就是因爲這裏防禦太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