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把話攤開了,希望的是大家配合,免得彼此傷了對方。”
“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彪哥,就是因爲我們知道你們不會信,所以才請你們進去的。
因爲我們來到這裏進入的時候也聽到了羊叫聲,可是偏偏打開所有的門之後才發現裏面一隻羊都沒有,這所有的羊叫聲隻是喇叭裏傳出的循環播放而已。”
“正是因爲知道你們大家誤會了,所以才請你們進去,不然的話,哪怕我就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楚爲什麽這裏沒有羊。”
“你說的是真的?”
彪哥有些懷疑他,懷疑對方在敷衍自己。
“飙哥裏面的門全都打開了,您随便查,随便找,你要在裏面能找出一根羊毛。
我們任由你處置。”
彪哥帶着人很快在裏面巡查了一遍。
半個小時之後,彪哥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
這會他哪裏還能不明白對方這是明顯要被當做背黑鍋的替罪羊。
恐怕這支隊伍裏這幾個人一個也甭想活。
彪哥的手下一個個垂頭喪氣。
“江隊長,既然如此,那我們告辭。”
羊沒有了,簡直是讓人晦氣,又攤上這種事兒,彪哥是一點不想管這種閑事兒。
對方是不是替罪羊,和自己沒多大關系。
“你們先别走。你們有奶粉嗎?
隻要你們想辦法把奶粉給我,我可以讓我丈夫将來給你們一個進内城的名額,你們這些流浪者在外面流浪也不過就是爲了活着。
如果進了内城,進了保安團,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江林聽到這個趾高氣揚的聲音,有點兒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是想着這個女人留着雖然作用不一定很大,但是帶回去多少能有點兒價值。
說不準能起到什麽作用,可是現在看到這個女人愚蠢成這個樣子,他都覺得幹脆扔下這個女人,他們自己撤人。
這個女人到現在都弄不清楚形式。
更讓人覺得怒火中燒的事兒,剛才把這個女人藏在裏面就是爲了避免引起沖突這個女人身上有的價值太高了。
才不動人心,難免這些流浪者會動了心思。
果然這女人的一句話,立刻讓彪哥他們都停住了腳步。
剛才這個女人一直待在員工宿舍那裏,一眼望去就是空蕩蕩的,所以他們并不認爲羊會藏在那裏。
甚至對于那裏都沒有多關注。
可是這麽一個打扮光鮮亮麗的女人出現在這裏,這可是女人。
而且正值生育年齡的女人,不管是留下來還是說去黑市換物資,這個女人都值了大價錢。
果然彪哥審視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同時其他人的眼神裏帶了一絲火熱和貪婪。
“這位是?”
江林微笑着說道,
“彪哥,這位羅女士是遇到了流浪者車隊的襲擊暫時到這裏避難的,她的要求我們滿足不了。
您要是願意幫助這位女士的話,我們歡迎之至。”
這話擺明了立場,對方和他們沒關系。
主要是江林不想飼養場這裏發生任何危機。
這個地方他要最大程度的保留,作爲自己建立基地的主要根基。
一個女人絕對不可能影響到自己。
“原來如此,江隊長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一定會滿足這位女士的要求。
羅夫人,那你跟我們走吧,我們帶你去找奶粉。”
彪哥暗自欣喜,有了這個女人,他們這一次不算虧,送到黑市的話,能換一大筆物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