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那個拾荒隊隊伍裏有一個新來的藍星人帶着他的妻子,聽說他的妻子可是個大美人。
有人專門給我這裏送了消息。”
“既然她的丈夫已經死了,當然把人要帶回來。
你們就負責把人帶回來,對了,記住要毫發無傷的帶回來。”
自從有人暗地裏上報消息開始,就已經有人惦記上了這個女人。
但是在冰封星球有冰封星球的法律和規矩。
在拾荒隊沒有徹底滅亡之前,他們不想惹麻煩上身。
不過就是一個藍星的女人罷了,長得再漂亮也不過就是個女人,如果不是看到她身上可以生育異能者後代的這個優勢。
藍星的女人不會在這裏地位這麽高。
現在有不少财閥的家族都在盯着他們家的錯處。
所以在這會他們不會爲了一個普通的藍星女人就被别人抓住把柄。
大飛心情郁悶的來到了樓下,車隊的兄弟們還在車裏等他。
本來按照正常的程序,這會自己可以給兄弟們領到所有的報酬。
大家可以去好好的喝一杯,放松放松。
可是誰知道魏裏斯居然會給自己又安排一個任務,這是根本不拿他們當人啊。
可是有什麽辦法,他們隻是普通的保安團罷了,他們甚至不是異能者。
作爲藍星人,他們自然知道能被大的财團雇傭作爲保安團,他們已經是特殊待遇。
能到内城來,本來就是這些大财閥們爲了找幹髒活的手。
看到隊長臉色并不好,衆人也沒有多問,常年做任務他們自然知道。
每一次做任務其實都是生死攸關,能活下命來,那是運氣大。
有時候完成任務并不一定就能得到嘉獎,能不能保住命,全靠上頭的臉色。
“隊長,我們去哪?”
“去這個地址。
他們讓我們做一下掃尾工作,把這個女人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咱們的事兒就完了。”
衆人聽了這話,直接按照地址開始行駛。
這在外城,從内城到外城也不過就是一個小時的路程。
開車的大壯噴出一個煙圈,不耐煩的罵了一句什麽。
“艹,不長眼睛啊,連路都不看,也不怕老子撞死你。”
車裏的氣氛有些安靜的,讓人心裏難受。
“隊長咱們幹這種缺德的事兒,将來會不會死了都閉不上眼睛啊?”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瞬間讓大壯一腳踩下了刹車。
“艹,野狗,你想幹啥?
你這話是埋怨隊長嗎?
隊長這麽做是爲了啥?
是爲了讓咱們活下去,大家能活到現在全靠的是隊長,現在你說這話,當初幹髒事兒的時候,你也沒少幹。”
“現在你想起來當好人了,當初隊長救你的時候,你咋沒想過我們全是一幫什麽玩意兒?
你還想當一個好人。”
“别做夢了。
咱們藍星人在這裏連狗都不如,狗比咱們活的都像個人。
你要想當人,那你現在趕緊滾蛋。
那外城是個啥樣子?你比誰都清楚。
是誰當初像一隻狗一樣求着隊長收留你。”
“我們走上這條路,你以爲還有什麽好下場?”
剛才說話的男人閉嘴不言,默默的垂下了眼簾。
臉上的神色越來越紅。
大飛沒有罵人,隻是用手拍了拍大壯的肩膀,又拍了拍野狗的肩膀。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咱們能活到現在不容易,别說了。
其實我也知道這缺德事兒幹的太多,有時候我想我都不配當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