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能力做什麽?我們曾經做過什麽?
說白了,用難聽一點的話來說,我們隻是一群累贅。
如果不是隊長,你能激發異能嗎?
如果不是隊長在面對冰原鼠群的時候,恐怕我們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那個時候你怎麽沒有想過是隊長的能力在保護我們。
如果沒有隊長,就算你激發力能,那麽那些晶核你吸收的越多,你就會死的越快。
副作用起來的時候,你就徹底變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動物。
那會你還記得隊長是什麽人嗎?”
“如果隊長沒有這個能力,老黃這會已經死的不能再死,我就問你還會跟老黃一塊走嗎?
那麽老黃自己的心軟造成的後果已經要承擔。
隊長心地善良,才願意拿那麽多的晶核,拿那一堆小山一般的晶核把老黃救了。
如果是我,我會感恩戴德,因爲那些晶核不是我打來的。
是隊長用自己的命打來的。”
“誰也沒有欠誰的隊長,欠老黃嗎?還是隊長欠你的?
你要跟老黃走,我一點都不反對,因爲在你的心裏已經開始充滿了憤怒,怨恨。
你覺得隊長這麽不近人情,可是你有沒有想過?
隊長給了你什麽?
如果沒有隊長淨化的那些晶核你能成爲3級異能者,你能擁有現在的一切,你能擁有現在保命的手段?
你看人心就是這樣,你覺得你的能力是隊長倚重的,所以你覺得隊長應該尊重你的意見,應該接納你的意見。
可是憑什麽?憑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隊長給的嗎?
如果沒有隊長你現在算什麽?
我現在算什麽?
我們隻不過是蝼蟻,随時可以被那些冰原獸一根手指頭摁滅的樓蟻。
認真地說,你仔細想一想。
你的那些手段難道沒有人會嗎?
那麽多被瞬間轉移到這裏的藍星人。
如果隊長出去隻要吼一嗓子,願意給他們一頓飯吃。
你看看有沒有人死心塌地的爲隊長賣命,人家不需要激發異能,人家甚至會感恩戴德生怕隊長不要他們。”
“人擁有的越多,會覺得越理所當然,可是就是那句話。我就問你憑什麽?”
“隊長做的事情決定我完全贊成,而且絕對擁護隊長。
我可以告訴你隊長沒有做錯,而且如果你和老黃給隊長帶來危險,我會第一時間幹掉你們。
不客氣的說一句,跟着隊長我心安,我的命會活得更久。
我在這裏孤家寡人,沒有牽挂,我唯一隻想的一條就是保住我自己的命,可以長長久久的活下去。
也許還有某天有機會能見到自己的親人,可是命沒了,什麽都沒了。
所以任何人阻擋我保命,就是跟我爲敵。”
“用不着隊長出手,我就會直接滅掉他,把所有的危機掐死在搖籃當中。
隊長還不夠心狠。
居然還願意花這麽多的晶核來救了老黃的命,願意讓老黃全須全尾離開。
如果我是隊長,我就會把心懷怨恨的這種人直接斬草除根。”
陳哥冷冷的看了一眼,兩人轉身離開。
這番話像是刀子一樣,直接剝掉了老黃最後虛僞的面具。
小鵬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如果說剛才他心裏還有所怨怼,還有所笃定,還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可是這一瞬間仿佛他所有想當然的一切都化爲粉碎。
陳哥的話仿佛是劈開了自己内心深處所有的那些認爲那些認知轉換到第一次見面,想起開頭他們作爲普通人的孤立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