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心裏是一種敬佩。
也是一種打心底裏浮現出的佩服。
“我早就看出來了,隻是隊長沒有真正對所有人狠過。
其實隊長是個狠人,一個心底懷有寬容的心,又能殺伐決斷的人,很難得。看來咱們都沒看走眼。”
其餘兩人也都點點頭。
老黃收拾了東西,形單影隻的走出了基地的大門。
背着行李,他回頭望一眼基地,緩緩關上了大門,他已經沒有被沒收了所有的權限,這裏将是自己永生再難踏入的地方。
老黃的心裏湧起一股怨恨。
江林明明可以不選擇這麽做,自己是犯了錯,可是這個錯又不是傷天害理的錯,自己沒有那麽十惡不赦,爲什麽就不能放過他?
爲什麽不能給他一條生路?
既然不給自己生路,那就别怪他。
還有小鵬自己那麽護着他,可是小鵬到了關鍵時候居然甩掉自己留在了江林身邊。
不就是因爲江林對他有用嗎?
不就是江林可以淨化晶核嗎?
如果不是江林可以淨化星河小鵬會扔下自己嗎?
不就是看着隊長比自己有用。
準确的說,所有人都是利己者,隻會爲自己考慮,沒有人真正的爲别人着想,什麽狗屁的情誼。
大家走着瞧,既然不給自己活路,那麽誰都别想活。
老黃咬着牙轉身離開。
老黃咬着牙朝前走去,可是他現在居然連一輛代步車都沒有。
靠這樣走路天黑的時候,他必然會留在這一片荒原之上。
他剛才還哀求彪哥最後能給自己一輛車。
可是彪哥就那樣把他推出了大門。
突然從遠處冒出來兩輛車,死死的把他圍住。
車上的人吹着口哨。
“隊長瞅一瞅,居然有人從那個飼養場出來。”
“喂,小子,怎麽那些人不要你了嗎?大晚上的你跑到了這裏。
你隻要幫我們進了飼養場裏面就可以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他們把你扔在這荒原上,不就是要你死嗎?難不成你還不想報複回去?”
雷哥的話音還沒落,隻看到一根金屬直接穿透了自己的喉嚨。
他用手盡力的捂着喉嚨上的血窟窿,這會才發覺對面的男人一隻手已經變爲金屬。
老黃把車上所有的屍體都扔了下來,檢查這些人身上的武器,把子彈和武器堆到一起,裝到了一輛車的後座上。
這些人都是窮鬼,連點像樣的物資都沒有,這子彈才有幾顆啊。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這兩輛車子的能量塊兒還很充足。如果開車出發的話,也就是3天3夜,他就可以回到那個地方。
老黃朝着那些屍體冷冷的撇了一眼,彈掉了手裏的煙頭。
踩下油門,轉身離開。
什麽東西?
還真以爲自己被攆出基地,就是他們這些宵小可以譏諷嘲笑的。
他們還真以爲他們有那個本事能打穿這個基地。
要知道他們就是一些流浪者,真以爲靠那仨瓜倆棗的槍支彈藥就能幹翻江林。
真正能對付江林的是内城的那些異能者,那些異能者隊伍才是真正的敵人
自己隻要把江林的所作所爲以及江林身上的能力傳揚出去,不光可以換一筆報酬。
還可以讓所有人把江林作爲目标,到時候江林就變成了衆矢之的。
到時候有的是人想要江林的命,而用不着自己出手,隻需要看着就可能看着江林怎麽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