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20個女人在冰原鼠屍體堆中,在那裏奮力幹活。
江林和陳哥他們坐在車上,幾個人正在抽煙,陳哥望着那一群瘦弱的女人。
車裏坐着的這些大男人,到底是有些不忍心。
“隊長,要不然咱們還是回基地吧?這玩意兒讓我在這裏看着人家幹活好像有點兒太殘忍。”
“隊長,要不我們也幹活吧?這樣的話好像有點兒不自在。”
一幫大男人眼看着女人們在這裏幹活,他們在這裏坐享其成。雖然說這是冰原世界,可是到底他們都是同一個星球的藍星人。
而且這幫女人的确是不容易,他們隻是爲了擺脫這種被人控制的命運而已。
他們也沒做錯什麽。
江林把手裏的煙盒扔了過去。
“不忍心啊?我還以爲你們已經做了流浪者那麽久,對于這種事情應該司空見慣。”
彪哥說道,
“隊長,我們流浪者的确有很多都不是東西,其實已經不能叫人,都是變成了畜生。
女人在這個世界那是多金貴的東西,也不是我們可以消費的起的消費品。
準确的說,就像是咱們今天滅掉的那支隊伍的兩個女人。
哪怕他們已經五六十歲,在這個世界裏也是男人們争搶的目标。
總體來說,女人們可以生活的很好,可是他們這支隊伍這麽多女人,把日子過成這樣,隻能說他們不甘心束手就擒。
其實我挺佩服他們隊長的。像我雖然有原則,但是我是男人手底下的人,爲了吃一口飯。
打家劫舍,拼命常有的事兒。
我們僅僅是爲了自己吃飽喝足。
他們不一樣,餘落雪是爲了讓這些女人可以掙脫那個命運。
一個女人帶着這麽一群女人,還要提防這些流浪者,可想而知這日子有多難。”
“是啊,其實我也挺佩服這個隊長的。
明明他們的物資嚴重緊缺,而且我們剛才去他們營地已經看到有一大半兒的人居然已經離開。”
“也就是說他們的隊伍已經分裂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帶人走了,另外一部分就留下,他們想必物資嚴重短缺。
這種情況居然還能跟我說出不收任何報酬,幫我們做這一些事情。
你看看那些女人,每個人都面色蒼白,身體單薄的,風一吹就能倒。
這麽嚴寒的溫度之下,他們在室外工作可想而知有多麽艱難。”
“居然還能跟我們說出不要報酬?”
所有人都沉默了。
誰都知道在這裏最忌聖母。
況且基地也輪不着他們說了算,他們目前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江林給的。
他們再同情這些女人,可是這是20個女人帶回基地就需要有人來養活他們,他們面臨的是後續吃的,喝的怎麽辦?
如果說剛剛冒起了那點同情心,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瞬間就熄滅了。
雖然他們也知道保護這些女人其實也是變相的給他們這些人留希望。
可是這個希望太奢侈了。
江林也沒說話,雖然餘隊長所作所爲很打動自己。
可是從剛才的事情上,他已經不想把這些女人帶回去。
第一,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男人除了做事之外,大概沒有那麽多瑣碎的事情。
男人之間相處一般來說很簡單。
男人們比較粗枝大葉,不會揪細節。
可是女人就不一樣。
不是常說嘛,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20個女人這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