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使用異能都得回去用各種藥劑壓制他,聽到過内部傳聞。
異能者每一次出任務之後回去至少要在清潔倉裏足足關半年之久才能重新出來。
也就是說每一次出任務他們都得回爐重造,沒聽說過誰升級那麽容易。
而且每一次升級都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每一個異能者每升1級至少需要三年到5年的時間。
哪怕這個世界上的頂級天才異能者,他們升級也至少需要半年。
不是,他自認爲自己高人一等,彪哥沒有那種天賦,彪哥就是個普通人。
彪哥的資質甚至比不過自己,他能激發一半的異能,就證明他已經是天賦異禀。
可是彪哥短短十幾天的功夫從一個普通人進化成3級異能者,這中間無亞于是坐着火箭上天。
而這一切得從彪哥的隊伍徹底被人打散了開始。
雷哥很聰明。
他可以聯想到的很多情節組合在一起,剛才那個淡定的望着自己,甚至沒有任何的反駁。
沒有嚣張,沒有憤怒,那個平靜的年輕人轉身離開,把這裏交給彪哥時候的那種淡定和平穩。
他當然知道那是彪哥現在的隊長,那麽一個平靜的年輕人。
如果不是擁有強大的實力,那麽對方受到自己的威脅,第一時間應該是暴怒。
隻有能力達到某一個程度,可以完全無視掉别人的那種找上門的麻煩。
那是一種不屑,對方根本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裏,也笃定彪哥一個人可以解決他們。
他唯一覺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個年輕人身上有某種能力可以幫助彪哥激發異能。
而且可以幫助彪哥升級異能。
哪怕是自己死如果有一天,他可以當一天異能者。
可以享受那種完全激發異能的感覺,死也甘願。
這也是當他意識到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不光一點都不憤怒,一點也不生氣,一點也不激動,他内心深處充滿的是興奮。
是啊,他窺探到了這世間的秘密。
如果不是彪哥露的這一手,自己怎麽會知道?
想到這一點,雷哥的腳步突然頓住了,猛然一下臉色蒼白。
不對,自己做了什麽傻事,剛才爲什麽會放喪彪上去?
他能想到的事情,那些隊長都不是傻子。
如果這個秘密變成大家的秘密,那還有什麽意思?所有人都争着搶着想要巴結讨好那個年輕人,那還輪到自己什麽事兒?
雷哥站住腳,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這響亮的一巴掌讓其他人愣住了。
“隊長,這是怎麽了?你有什麽話好好說,别這樣。”
“我就是個大蠢驢,走,咱們立刻回去,哪怕是死也要護住那些人,喪彪如果敢跟我們對上就弄死他。”
“你們大家夥都給我記住了咱們唯一可以變化的最後機會就在這裏,這個秘密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爲了守住這個秘密,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辭,現在誰想剝奪我們的這個機會,我們就得跟他們拼命。
兄弟們,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無論如何我老雷也要試他一次無怨無悔。”
喪彪帶着人直接來到了2樓,站在那一扇鐵閘門前。
不在意的對着自己身後的兄弟揮手。
“去敲門,讓那小子老老實實把人送出來,咱們可以饒他們一命。
對了,讓他打開門,老子還沒住過這種套房呢,他居然還有晶核能住起套房。